内贼?
原来之前之所以屡战屡败,乃是因为有内贼?!
一时之间激起千层浪,军中人对此反应甚是激烈,特别是,最底层的将士们最为强烈,有人甚至说要去苏云帐前,提议苏云将那内贼绳之以法。
军中人心浮动,有人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子时刚过,苏云便察觉到陌生却又熟悉的一丝气息。
竟然这么快?原来,自己所料非虚。苏云勾唇一笑却又有几分惆怅。
他希望有人来,但,他却更不希望有人来。因为有人来此,便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想,真的有人在众人一心抗敌时,捅众人后背。
苏云收敛了心情,悄声走到那人背后,那人正在叽里咕噜,什么护国大将军,不过一个黄毛小子,连有人进帐都不知晓。
“你倒是有几分阅历,怎么干出这般不齿之行?竟然投敌叛国!”
寒光之下,苏云开口。
那人察觉背后的寒意,一个转身,避开了苏云手中的剑。
苏云看着此人的动作更是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未能想起,他究竟是谁?
“你究竟是谁?竟然干出这等龌龊之事?”
苏云开口,那人却没有发出一声,只是一个劲的逃。
苏云怎会让他逃走,再害云越国,当即手下动作更快。那人刻意避战,只想逃开。
苏云怎会让那人逃开,干脆以身犯险,缩短自己与那人的距离。
因距离太过接近,那人手中的匕首准确无误的插进了苏云的胸膛,那人本以为苏云会吃痛,从而放过自己。可那知苏云只是皱了几下眉,却并未后退,反而又向前了几步。
这人不要命了?
那人心惊,手下的匕首又是朝着苏云而去,却不如之前的沉稳,添了不少杂乱。
苏云见眼前的黑衣人动作已然慌乱,趁机取下面巾。
“竟然是你?!”苏云满眼的不可思议。
那人慌乱中,自衣衫处扯下一块布,蒙住嘴脸,苏云欲阻拦,却因伤势过重,只追出了几步,便倒地不起。
闻声而来的苏幽鹏杨护赶来,却只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苏云。
“我就说,不能将人都撤了去!你看,云小子都伤成什么模样了?”杨护开口。
“好了!你快请军医。我去去就来。”苏幽鹏看着苏云手中的面巾,云儿定然是已然解开了谜团,不过,那内贼究竟是谁?
“苏幽鹏!你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你竟然将他扔给我,便要离去?!”
杨护开口,为苏云叫屈。
苏云是他的儿子,他怎么会不心疼。但是,他非大夫留在此地,并不能起什么作用。他要趁那内贼还未走远,将之揪出,从而使苏云的苦心没有白费。
苏幽鹏沉着一张脸,杨护不敢说什么,只得愤愤不平的前去请军医。
约莫三个时辰后,苏幽鹏沉着一张脸回来了,看着脸更黑的杨护。
“你这是怎么了?”苏幽鹏开口。
“云小子,他伤势极重,军医说,今夜若是过去了,便好!若是过不去,云小子……他……他便去了。”杨护开口,眼睛中已然有些泪花。
苏幽鹏听了杨护之言,顿时慌了神,再也没心思想着管内贼之事。
他双眼打直看着毫无血色的苏云,“那云儿他怎么会?”
“实在是那贼人太过凶狠了!而,云小子又太傻,为取信于那贼人,将身边近卫撤离得干干净净!”杨护叹息,而后他抓起药包起身离去。
这药乃是苏云的救命药,他不放心交给别人去熬。
一整夜,苏云帐中灯火通明。
军医忙里忙外,杨护苏幽鹏如坐针毡,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苏云,生怕自己一闭眼,苏云便去了。
快到天亮的时候,军医又为苏云把了脉,脸色神色稍霁。
“云儿,他怎么样?”苏幽鹏察觉到军医神色的变化。
军医又为苏云把了脉,嗫嚅的准备开口。
苏幽鹏直愣愣的看着军医,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杨护亦是如此,只是杨护的脸上添了几分狰狞。军医不敢迟疑,生怕晚一秒忙的开口说道,便被这两人活活撕了去。
“苏将军杨将军,无须担忧护国大将军,他已然安然无虞。”
军医说完,苏幽鹏如释重负,还好,云儿他没什么大碍。
杨护喘了一大口气,还好,云小子没什事!
军医拱手,得到苏幽鹏示意后,携药童离去,亦如释重负。
还好,护国大将军,他还活着……
“师父,你为何叹气?”
“为师救了一条性命,欣喜若狂。”
一旁药童,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