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跃做事很精细,其他人的竹筒或长或短,只有他的长短相同。冯云月不由得对他高看一眼。
钱绍辉很不服气,又砍了一根翠竹,很是精细的做好标记,势必要将每根翠竹砍得长短相同。
可,待他砍好,竹筒饭已经入锅蒸了,钱绍辉很受伤!
冯华妍安慰他说,下次用他砍的竹筒做竹筒饭。
可,钱绍辉知道,做竹筒饭就得是新鲜竹筒,放久了的竹筒根本不能用!
钱绍辉又暗暗下决心,明日还要再做竹筒饭,定要把竹筒砍得长短相同。
可,他没有机会砍了。醉宵楼已开始营业,他这个做东家的,又得在整个深田县来回巡查,争取每家醉宵楼都菜品上乘,客似云来。
冯云月也打算过了大年,再筹备开几家作坊。
如今,醉宵楼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还隐隐有向外县发展的趋势。
如今只有一家作坊已经产量吃紧,若是醉宵楼再往外发展,只怕冯家作坊的产量便跟不上了!
此时,冯云月在为自家作坊着急,而村里却流传着一件事,说冯云月为了嫁出去,竟不惜重金买了一个男人当相公!
这件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渐渐的全村人看冯云月许跃的眼神都不对了!
虽有些人家中有人在冯家作坊上工,不好当面说什么,但却在背后说冯云月不知检点什么。
有人也同情冯云月,及笈之后,便无人上门正式说亲,那丫头年岁大了,着急了,便只要下血本买一个相公。
还有人说,有钱就是好!嫁不出去,还能买一个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