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堆积成山的脏衣,看到瘫坐一团的冯商金氏,看到只是涂脂抹粉连身旁的扫帚倒了也不扶一下,看到……
她明白了。
一切都是因为懒!
“奶奶!我爹在哪里,还请您请我爹还我们!”冯云月准备先礼后兵。
“你这小贱……丫头,我叫我儿子回来吃饭怎么了?什么还不还的?”周氏想道冯云月说的,什么小贱人老贱人,话到嘴边,硬是改成丫头。
“可,奶奶,我们已经分了家,我爹需做生意,才能维持生计,才能给您十两孝敬银子!”冯云月有些咬牙切齿。
这个老耆婆!
“王氏,你躲在后面做什么?难不成我老婆子还能吃了你不成?”周氏没理会冯云月,转而向王氏发难。
“婆母,还请你将我家相公还我,我们需去镇上摆摊维持生计!”王氏不卑不亢的呛声开口。
周氏面露凶相,哟,几日不见,王氏都敢同我做对了!真是反了天了!
周氏一脸的贼肉气得一颤一颤的。
“大嫂别说笑了,维持什么生计?你家现在又有山,又有作坊,还有铺面,只怕躺着还能赚钱!”冯业开口。
“只是人心不古,大嫂家这么有钱,却不肯多给爹娘些孝顺银子!”冯莲真拿出粉扑,又给一张黑脸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酸溜溜开口。
一张脸被粉敷得雪白,脖子却没有上一层粉,远远看去,好像不知从哪里抢来的头,直接按在脖子上的。
冯莲真察觉到冯云月几人打量的目光,弯起自以为完美的角度,但,那一脸什么笑意都是惊悚万分!
冯云月一阵恶寒,不再给冯莲真一丝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