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次入院,她在半梦半醒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上千遍。
因为在祭司看来,只要一直叫她的名字,她就会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人眷顾和在意她。
就像现在,她喊祭司一样。
肩上的力度,忽然加重,接着就是被祭司裹紧怀里。
和女人的娇软不一样,祭司浑身都是硬的骨头,禁锢着她,让她逃脱不开,但是却有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陆声喃,我害怕。”
她犹豫好久,才抬起手环住他的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别怕,我在呢。”
两个人的心跳在无形之中达到同一个频率。
祭司身上很烫,隔着衣服也让她感觉到燥热。
“祭司,我送你回去睡觉,你喝醉了。”
“祭司?”
肩上的人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她低叫一声,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
他走到床边,推开窗户,把陆声喃放在窗台上坐着,身后是没有护栏的六楼,她害怕,只能牢牢地抓着他的衣领。
“陆声喃,我以前看见过,你被秦舒珩挂在窗户上。”
她的手蓦然收紧。
他悄悄来过帝都,是为了杀陆修屿的。
那天好冷,零下好几度,他看见一个窗户上坐着一个长头发很瘦小的女人。
同样的姿势,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被男人掐住脖子,身子推向窗外,半个身体悬空。
三楼,又是晚上,明明看不清她的脸,但是祭司却觉得她的表情很好看。
凄惨的美。
她双手无力地在半空中悬着,眼里好多泪,浑身被冻得发紫,只要秦舒珩稍微松手,她就会坠下去。
“那个时候,你害怕吗?”
他看着她,慢慢伸手,放在她脖子上。
------题外话------
爱应该是互相救赎,而不是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