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补给你,好不好?”
顾简有些动情,趴在他的肩头呼吸乱了起来。
陆修屿的手没有停,嘴里的话也没有停。“阿简,你知道那天我在实验室里醒来,我有多害怕吗?我怕自己如果再晚一点,就会失去你。”
那天,顾简为了自己不惜用自残的方法来保持清醒,她腿上现在还有没有愈合的伤疤。
陆修屿的手微微一顿,“要是碰到你的伤口了,要跟我说。”
顾简声音轻轻地嗯一声。
实验室的有惊无险,也让顾简心中生出许多后怕。
应该是手上的动作有些发狠,顾简没忍住低吟一声,他立马放慢动作,“弄疼了?”
“有点”
“那我轻点。”
顾简羞赧地回答好。
顾简其实是佩服陆修屿的,因为他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头脑都是清醒的,而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脑袋甚至比平常更加清醒。
而顾简就不一样,理智被那些滚烫的情欲冲散,陆修屿的话她只能半推半就地回应着,但其实大脑早就忘了该如何回答。
“阿简,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顾简想要摇头,但却木讷地点了头。
陆修屿大喜,动作不受控制地又重了一些,顾简身子一软,险些从他身上掉下去,又被他扶住了身子。
“那阿简,我们说好了,生一个孩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