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眼神,结果他却看懂了,若是他那三枪开得慢了点,那现在被丢进海里的,可能就另有其人了。
顾简并没有放松警惕,她走到船边,靠近鱼雷的地方有一个黑布盖着的箱子,掀开箱子的一瞬间,看到了倒计时仅剩下五秒的炸弹,“跳!”
砰——
整整一箱子的炸药,半个船身近毁,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宁静地海面被掀得动荡不平。
上岸的只有两个人,顾简和祭司。
肩膀有刺痛传来,顾简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难以呼吸,她侧头看见了自己的伤口,半个肩膀血肉模糊,依稀之中能看见白色的骨头。
祭司从岸边找来一块锋利的木板划破掌心,按在顾简的伤口上。
“你……”
“别动,这样你可以少受点罪。”
顾简只好躺着乖乖不动,目光还在四下寻找陆修屿的下落。
祭司有一个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他有着超强的自愈能力,所以他的血也有这样的功效,而且他的血可以跟任何一种血型相融,不会出现排斥现象。
手掌,也是唯一一处他可以控制愈合速度的地方。
顾简只觉得肩膀的灼痛感很强,然后那些裂开的肌肤正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愈合在一起。
“有点疼,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