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伸手想要抱顾简,被她退后一步躲开。
“你就这样说,我听着。”
洛白是一个杀戮人格,很容易被激怒,他看着空荡荡的手掌,神色不由得沉下去。
忽然一步上前,把那个邪恶的雪人踢碎。
他的速度很快,顾简甚至来不及躲闪,就被他扑倒在雪地里。
冰凉的雪没过她的耳边,有雪粒被挤压的沙沙声。
顾简整个人都陷入雪中,衣服不一会儿便湿透。
“洛白!你又要做什么?”
他拧着笑,眼里的光灼灼烫人:“许墨,你明明说好要给我一个家,为什么要对陆修屿那么死心塌地?”
陆修屿究竟哪里好?
“上一次在码头,你觉得我残忍,自私,但你不知道,我因为你的那些话竟然感觉到疼。”
他没有痛觉,所以一向肆意妄为。
但那天,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从四肢百骸蔓延而来的疼痛。
像是烙铁烫过每一寸肌肤,抓心挠肺,让他浑身抽搐,麻痹,奔溃。
当他有痛觉的时候,他就输了。
他会变得跟陆修屿一样无用,有破绽。
顾简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有些不懂。
“洛白,你松开我!”
顾简抬膝顶在他的小腹上,但想到他的身体是陆修屿的,又不敢使劲,洛白几乎是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小腿,然后用膝盖压住。
“许墨,跟我走吧。”
他要带走顾简,把她关起来。
然后彻底消灭陆修屿,由自己来支配这具身体。
这是他沉睡的这些日子里,唯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