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们昨晚八点到这里,八点半左右有一辆卡车进去过,早上五点卡车开了出去,直到刚刚,一辆宾利又开了进去。”
宾利上坐的,是祭司和王坎肩,这陆修屿知道。
现在唯一要确定的,那就是卡车上的人,有没有许慎之和陆伊。
栅栏围起来的庄园,灰白的墙和魔鬼草,有些东西在顾简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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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片园子里是什么吗?那都是魔鬼草!那是毒那是犯法你知道吗?”
睡眼惺忪的许墨隐隐听到有争吵的声音,她光着脚板下床,然后那个声音就越来越近。
“我知道又怎样,他根本不会听我的,就连他的亲生女儿他都忍心灭口,你觉得我能拿他怎样?”
这是许椹的声音。
许墨贴在门边,听到另一个稍微陌生的声音很生气地在喊。
“你是不能拿他怎样,那你也不应该姑息纵容他!你应该告诉我他具体的位置,让我将他绳之以法!”
许椹的情绪也激动起来:“我做不到!他是阿墨的亲生父亲!”
“许椹!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怎么出去一趟全变了样?”
许墨推开门,穿着粉色的睡裙站在门口,没睡醒的模样有些娇憨,她揉了揉眼睛,叫了一声妈妈。
客厅立马安静下来,那个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脸的阿姨很快从客厅跑了出去。
许椹擦了把眼泪,走过来抱起许墨,一如既往的温柔,摸了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