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对于素未谋面又作恶多端的人,顾简实在难以开口叫他父亲,她情愿叫他的名字。
祭司猛地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讨论,装模作样地抚着胸口,看起来很痛苦:“我该吃药了。”
陆修屿依旧在沉思。
没得到搭理的祭司又咳嗽一声:“洛白,我该吃药了!”
这时沈聿琛骂骂咧咧提着一个人进来,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妈的,老子出去查事情,这王八蛋跟着我什么意思?”
陆修屿抬首,凉飕飕的目光落在祭司脸上。
对面有些心虚,干咳两声,“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派的,赶紧给我吃药!”
沈聿琛也不傻,一猜就知道是祭司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撸着袖子扯了扯嘴角,梨涡跟着深陷下去。
“瘪犊子,你最好安分点,要不然老子打死你!”
祭司气得脸色一白,这一次是真的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修屿起身,自然地牵起顾简的手往外走。
“洛白!你又去哪儿?给我药!”
“不听话还想要药?”顾简朝他扯了一个表情,“等死吧你!”
祭司站起身,一根手指戳着顾简离开的方向破口大骂:“顾简,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信不信我立马就叫人跟你们一起同归于尽?”
柳白晃晃悠悠走过来,打掉他的手:“干什么,你也配指我家老大?”
“你……”
“你什么你,没听我老大说的话,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