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说秦舒珩在演戏,她又何尝不是。
出了赌场,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挨着墙点了一颗烟。
她没有烟瘾,也不怎么抽烟,只是今天在这鱼龙混杂的场子里放了几针,忽然觉得心里压抑。
什么时候,她变成一个掷针会心里压抑的人了?
真是奇怪。
手里的烟被人夺去,许慎之立在她面前,面容有些憔悴。
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刮胡子了,满身斯文都被沾染成了风尘落魄。
但这样一看,似乎更有男人味了。
许慎之把烟含进自己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有些迷离。
陆伊看着他近似沉沦消遣的模样,不由得心头微微颤抖。
“跟着我干嘛?”
他又猛吸了一口,然后掐灭烟丢掉烟蒂,什么话都没说,捧着陆伊的脸吻了下去,然后强行把含在嘴里的那口烟渡进她的嘴里。
毫无防备的陆伊,只觉得烟草味格外呛人,她推开许慎之猛咳几下。
“许慎之!”
“烟的滋味好吗?”他垂眸看她,“记住这个难受的滋味,以后别碰。”
陆伊眼里的星星都被揉碎了,看他的时候都有些模糊。
她一个连人命都碰得的,竟然碰不得烟,说出去还真是笑话。
她觉得脸上生冷,摸了一把,才发现自己竟然无缘无故掉了眼泪。
怪不得看不清对面的人。
“许慎之,不要再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