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还没开口姜南之先出了声:“聿琛,你闭嘴!”
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沈聿琛被他气得恨不能喷火。
姜南之忽视要喷火的沈聿琛,目光柔柔地落在顾简包扎的手腕上。
铁链摸出的伤口已经又重新包扎了一遍,但她总是粗心地动来动去,现在好像又渗出血来。
“阿墨,你的伤好了没?”
自己还坐着轮椅,现在又巴巴来关心别人,关键别人还不领情,只三两句就敷衍过去。
姜南之不死心:“阿墨,别跟他在一起。他罪恶太多,迟早会连累到你。”
躺在床上的陆修屿忽的笑出了声。
声音淡淡地,都是嘲讽。
“姜南之,整片海都归你管?”
虽然不能动,但也不妨碍他释放压迫感十足的气场。
整个人仅凭一双眼,就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描绘出来。
顾简低头看他,心情莫名大好。
“顾简,我们该睡觉了,你把他们请出去。”
陆修屿刻意把我们和请这三个字咬得清晰。
我们是在宣示他对于顾简的主权。
说是请,实则就是撵。
姜南之的手握成拳头,眼里的光都暗了下去。
“阿墨,你跟我走吧。”一刻也不想让她跟这样的人待在一起。
顾简摇头:“姜南之,你回去养伤吧。”
他确实大老远跑来,但他却没帮上一点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阿墨,你真的,不念及我们之间的任何勤奋?”
陆修屿冷笑:“我老婆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还有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