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重重地扔到床上,然后咣咣砸门。
陆伊侧躺在他床上,绕有兴致地看他:“许慎之,你就这样想赶我走?”
“许慎之,你别赶我走,我不跟你睡觉就是了。我没有家,还有十天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你就留我十天,给我过完一个生日,我就走。”
许慎之的动作停下,背对着她,听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是一个孤儿,连个过生日的人都没有,你就当是可怜我。”
“许慎之,求你。”
她语气骄横,分明一点求的意思都没有。
-
连夜的大雨,加上一行人三个伤残的,没法赶路,只能先送到岛上的医院救治。
陆修屿到了半夜才脱离危险,但是一直昏迷不醒。
姜南之的腿淋了雨,受了寒,疼得吃了一大把药。
许慎之开了瓢的脑袋更不用提,直接高烧昏迷。
陆伊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病床上的人。
真搞不懂,这些老弱病残都跑来做什么。
明明一个盛辞就够了。
“陆小姐”
盛辞拿了一张干的毛毯递给她,语气很淡:“夜里凉”
陆伊起身接过,疏离地说了声谢谢。
临走前,盛辞又开口:“陆小姐晚上休息关好门窗,不要随便出来,更不用想着把谁带走,因为有我在,谁你都带不走。”
他临走时,又加了一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陆伊垂下眼,轻轻地笑了一下,等他出去,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把毛毯铺在许慎之的被子上。
“许慎之,好久不见。”
她在床边坐下,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