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那可不能叫他死,这鱼只有活着才值钱,死了可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他放声大笑,然后又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把门锁死。
林博士带着手铐替陆修屿检查身体,想要拔掉管子,但又有所忌惮。
“二爷,这些仪器插上去,就不能轻易拔掉,要不然你会没命的,这些你是知道的。”
陆修屿从痛楚中缓过神,长长地喘口气,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
林博士又接着道:“而且我发现你有毒发的迹象,肾脏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我身上的药不多,只能暂时替你止痛。”
对于陆修屿,他一直是尽心尽力地效力,从来没有二心,这一点陆修屿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船上的大致情况,你看了吗?”
他终于能开口说话,只是气息有些微弱。
林博士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景,然后如实回答。
“船上大概有二十几个人,手里都有武器。而且看前进的方向,应该是朝境外去的。”
实验室,境外。
陆修屿已经大概猜到抓他的人是谁。
应该就是人格实验室的残留分子。
陆修屿是当年在实验室里人格激发最成功的一个试验品。
所以这么些年,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
这王福贵更是前前后后,从澳洲到帝都,追了他有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