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胎记,怎么来的?”
许慎之没回答,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抄起花洒头砸向顾简,结果手臂一扬,自己被花洒的金属管绊倒,脑袋磕在马桶沿昏死过去。
“……”
斯文败类也太柔弱了些。
顾简在他面前蹲下,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
这个斯文败类,该不会是,她的亲舅舅吧?
但她又立马自我否认。她的亲舅舅怎么可能是许家人呢。
不过是一个胎记而已,可能,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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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过来,叫舅舅。”
院子里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看起来病殃殃的,瘦的像秸秆,带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色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阿墨擦了擦泥泞的小手,颠着小短腿朝他走过去,然后伸出手,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舅舅。
小少年笑起来很斯文,眼镜微微眯起,与他轮廓不相贴的眼镜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握住许墨胖乎乎的小手。
“阿墨,你好呀。”
“小舅舅,你好呀。”她学着少年少年老成的语气开口。
她有一个比自己大六岁的舅舅,左耳后藏了一颗粉红色的月亮。
她曾夸过那个月亮好看,所以小舅舅就用红色的彩笔替她的耳边也画了一个。
“阿墨,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带你和阿姐回家过好日子。”
许墨拼命点头,笑得小脸肉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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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错别字都没怎么改,等忙完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