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文汶放下手上的杯子,拉了拉衣领大开的睡裙,一双眼天生的媚相,很会勾人:“你怎么进来的?”
“你管我怎么进来的?”顾简的目光灼灼,带着点流批的孟浪之气上下打量她。
虽然知道这顾简是一个女人,但她轻佻的样子,实在像足了一个小混混。
文汶不由厌恶地皱起眉。
“我以为许慎之早就把你当垃圾丢掉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见到你。”
语气中的嘲讽,直踩文汶命门。
本就被许慎之赶走许多次的她,要不是靠着一股不要脸死缠烂打的劲儿,确实没机会再和顾简在这里相见。
她握足了拳头,看顾简的目光满是敌意:“我劝你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好啊,你报,正好我也省事了,本来我就是来抓许慎知的。警察来了,我也能多几个帮手。”
文汶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看她势在必得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
她想要偷偷去给许慎之通风报信,但顾简哪会给她机会,从沙发上拿起许慎之的领带,把她捆在了床头。
她拉过被子盖住文汶,轻笑:“不是想爬他的床吗?我也就当做一件善事,不必感谢我。”
“姓顾的!你最好放开我,不然许总不会放过你!”被子下面的人闷声闷气地嚷嚷。
顾简漫不经意一笑,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里面还绑着一个人,不是许慎之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