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是。
陆修屿的神色一顿,看她的眼神变得微妙复杂起来:“真受伤了?”
“对啊。所以你心疼吗?”顾简忽然卖起萌来,眼睛微微眯起,挤出一对好看的卧蚕,薄唇撅起,模样与她平时大相径庭。
好像真有点可爱。
陆修屿冷哼一声:“这几个人都打不过,活该。”
嘴上硬气,但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拨开她的碎发去检查她脸和脖子,有血,但没有伤口。
“除了手还有哪里受伤了?”没找到其他伤口,他不由得开口问她。
顾简又立马装模作样地皱起眉,捂着自己的胸口卖惨:“刚才胸口好像中了一刀,现在一说话都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捂的地方,卫衣是黑色的,就算流血也看不到。
他不耐烦地扯下她的手,然后轻轻地把手指贴上去摸了摸,干得不能再干,还有点温热。
小骗子。
顾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陆修屿停在她胸口的手跟他的目光一起收紧,狠狠地一下,然后松开。
顾简不由得吃痛低哼一声。
要说耍流氓这方面,还得是陆修屿最不要脸。
“就你这胸口的几两肉,你还好意思骗我来摸?”
他收回手,语气别提多嫌弃。
虽说是几两肉,但是手感确实不错,软乎乎的,大小刚合适够一个手掌捧满。
“你昨晚难道不是摸的挺开心?”顾简不甘示弱怼了回去。
陆修屿冷哼,“我是为你的二次发育做贡献。”然后坐进车,甩上车门,把她关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