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亲密的时候却有着莫名地熟悉感。
他的身体忽然之间就失去了支配,稀里糊涂跟着那股熟悉感走下去。
或许,顾简说得都是真。
也或许,他只是生理寂寞了而已。
“阿屿。”
两个字被她咬在齿间流连,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留住一件宝贝,深情如海。
“阿屿。”
“闭嘴”他抱着她的肩,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然后用霸道零碎的吻堵住她碎碎念的嘴。
枝头有星星挂上去,有云路过,遮住它没羞没臊看戏的眼。
-
“这陆修屿好端端地娶那样一个女人回来,这日后我这个婆婆就难做的很。”
梅文纺忍不住抱怨。
本来她这母亲的身份就当得不情不愿,陆修屿一直跟她不对付,现在又娶了一个软硬不吃的女人进门。
她实在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这顾简身后有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跟那陆修屿有着什么阴谋。”
陆霆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没心思在意那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近来公司运转困来,陆修屿的洛氏却在帝都稳步而起。
他几次三番暗示陆修屿帮他一把,他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
要说软硬不吃,这陆修屿才是真正的软硬不吃的人。
“那要不然,我们干脆找个借口把顾简赶出去?”
梅文纺心里又开始打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