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挺拔的轮廓画出,每一处线条,毫无疑问都是完美的。
可他凑近陆声喃的脸,却是狰狞骇人的,像一只地狱里发臭的恶鬼,嚎叫着要冲出来把她吃掉。
“他是警察”陆声喃颤抖着声音,哭着回答他,头皮发麻得刺痛感,让她难以睁开眼与他对视。
秦舒珩冷哼一声松开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着跪在自己面前。
“警察为什么找你?”
陆声喃扶着他的胳膊干咳,眼角的泪又烫又辣。
“不知道。”
“不知道?”他手上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让她仰头,向前一步,掀开下摆戏服盖在她的脸上,把她困在自己双腿之间。
“那就好好tian,tian到你知道为止。”
陆声喃抗拒。
仅仅是隔着一扇门,她甚至都能听到外面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和场务拿着对讲机的呼叫声。
巨大的羞耻心让她难以接受,她哑着嗓子求他:“饶了我,就这一次,求你。”
跪在他戏袍下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陆家小姐,就是一只被人踩进泥塘的一只小丑。
她连小丑都不如,因为她破败地像一只被撕烂的布娃娃。
秦舒珩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
“自己含,还是让我塞你嘴里?”
半小时之后,秦舒珩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出去。
陆声喃虚脱地缩在角落里,嘴角又酸又涩,咸腥地味道布满口腔。
她又忍不住干呕起来,整个胃都在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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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