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忍住。
他不耐烦地把路边滚下来的石子踢飞,脚步更快,想要甩掉身后的人。
他十几年的逃亡,沉沦,杀戮,这一路走来,他都没有犹豫过,偏偏在这个女人面前犹豫了。
要是刚才直接刺穿她的喉咙,她就没机会跟着他烦他了吧?
他握紧手里的刀,心里想着自己要不然现在再刺一刀,反正他能百发百中。
纠结了一路,到山脚,陈莫的车就停在路边。
“二爷,你来了。”陈莫殷勤地迎接自家祖宗。
算了,今天就放她一命。
他懒懒地嗯了一声,又听到陈莫用殷勤地声音叫了身后的人。
“简爷!没想到你女装这么好看!所以你真的是一个女人?”
咻——
一把刀子贴着他的耳朵擦过,速度快得带过风声,然后哐当一声砸在车的铁皮上。
耳尖的皮被擦破,火辣辣地疼。
顾简似笑非笑地走来。
“这么喜欢到处认爷?”
“二、二爷,我错了”陈莫哆哆嗦嗦后退一步,想摸摸自己的耳朵是否健在,但又不敢。
陆修屿没接话,臭着脸坐在后驾驶,重重地摔上门。
顾简站在车外,直勾勾地看着他。
“又干嘛?”他不耐烦地开口。
“我没车。”
“所以呢?”
“捎我一程。”
他觉得好笑,这个女人真的是荒唐离谱,她竟然找自己帮忙。
“不捎!”
顾简装作没听见,拉开后车门,兀自坐了进去,不挨着他,贴着门边坐,关好门还气定神闲地理了理头发和衣服。
陆修屿从口袋里摸了一圈。
我刀哪去了?
------题外话------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