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屿吸完烟,扔掉烟蒂,关上窗户,选择性屏蔽掉盛辞的话:“开车吧。”
盛辞:“……”他无奈地笑,发动车子:“洛白,是我这辈子欠你的。”
欠不欠陆修屿不知道,他只知道盛辞跟他是一样满身斑驳的人,与其说是谁亏欠谁,倒不如他们说是惺惺相惜。
就像地狱之下游荡的一只恶鬼,在漫长的孤独之后,终于见到了另一只恶鬼,他就会生出一种百年知己的荒唐感。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一个专心开车,一个闭目养神,快到陆家的时候,陆修屿才睁眼,漫不经心地开口:“王福贵找到了吗?”
他摇头:“找到他的几个手下,拷问之后,都一无所获。”
陆修屿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淡的像那深秋里的一层冰霜:“上次给你的药还有吗?”
“有”
“给那几个手下吃”他淡淡地道。
那是他自己服用过的毒药,也是他自己研发的毒药,至于到底有没有解,没人知道。总之除了他,再也没人能从那药性中挺过来。
盛辞沉默不语,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回答了一个好。
在陆修屿临下车前,盛辞忽然问他:“昨天去许家没有收获?”
“有”陆修屿坏笑一声,“阿简把许家保险柜翘了,把许家名下的几个野外别墅的房产证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