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出来了?”
洛白发出阴森森地笑,吹灭手中的火,掀起病号服的下摆,给顾简看被血染红的纱布。
“这一次是他放我出来的,他怕疼,所以就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
顾简盯着他裂开的伤口,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本就知道今晚是一个圈套,原以为能就此揪出想要谋害陆修屿的人,但是事情却变得一团糟。
是她太心急了吗?
“洛白,跟我回去上药。”
“跟你回去?”洛白放肆地大笑,侧头看着她身旁的姜南之。
“跟你回去可以啊,你杀了1018,反正陆修屿也想杀他。”
顾简皱眉,她现在觉得陆修屿谁都想杀,就跟这个变态的洛白一样。
“阿墨,别跟他走了,他会伤害你。”姜南之拉住顾简,却被她不动声色地挣脱。
“南之,你先回去吧。”她的语气淡然,疏离。
姜南之看着空落落的掌心,有些失落。
自从顾简遇上陆修屿,她就对自己越来越冷漠,越来越疏离。
童年时,她遇见洛白之后,就时常去海边找他,很少来找自己,现在亦是如此。
“阿墨”
“1018,你这死缠烂打的功夫也是实验室里教的?”洛白冷笑,晃晃悠悠地靠近他,刚一抬手,就被顾简抓住了手腕。
“跟我走”顾简瞪着他。
洛白笑得肆意芳菲,笑够了之后,才猛地抽回手,表情冷峭如冰:“许墨,这个世界上,不能有两个人叫你阿墨。”
“所以,我必须杀了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