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嘴角一勾,把表收回手心。
阿彪担心被问罪,又立马凑到许慎之面前开罪:“许总,表是她偷走的,我一直在口袋里藏的很好,不知她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就把怀表拿走了!”
出任务之前,许慎之一再找人叮嘱阿彪,这块怀表只能当做引子,绝不能弄丢。
丢了的话,命也不必要了。
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阿彪急的满头大汗。
顾简又开口:“如果单单是要阻止我查洛慈的事情,你有很多种办法,但为什么还要把陆家拖下水?”
许慎之抬手,让阿彪叽叽喳喳地嘴闭上,脸色有些不耐烦。
“你怎么知道,我把陆家拖下了水?”
“沈怡君的事情,难道不是拜许总所赐?”顾简把玩着手里的怀表,看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语气嘲讽。
除非,许慎之也已经知道,陆修屿就是洛慈的儿子。
“许总想要做什么,我不感兴趣。你在帝都下多大一盘棋,我也不想参与。只是,我要查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那你应该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查。”
许慎之退后一步,一摆手,所有人蜂拥而上。顾简站在原地,丝毫不慌,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
厂房里蜂拥而上的人忽然分成了两波,一波是许慎之带来的人,另一波则是听从阿彪的人。
出其不意的是,阿彪的人,竟然全都是站在顾简身后,与许慎之的人相互对峙。
顾简摊手,语气挑衅:“忘了告诉许总,阿彪现在是我的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