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轮弯月眯起,危险又迷魅。
“你觉得有顾简和有盛辞冲突吗?”
盛辞笑而不语。
“盛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你也不准插手。”
陆修屿从他的车上摸出烟,点上。
好几天没抽到烟,憋了太久,一沾上烟就没命地过肺,恨不能用烟草铺满整个心肺,来刺激自己紧绷许久的情绪。
盛辞稳稳地开着车,嘴角始终扬着笑。只是那笑,从不达眼底。
“洛白,从你把我带回来的那一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修屿笑:“说到底,就是你讹上了我,一天到晚就想着在我这儿攀高枝。”
“你可能又忘了,我比你有钱,我有三千亿的遗产。”盛辞用最淡的语气,说出最硬气的话来。
“你不是不想要那三千亿吗?”
“不想要也没办法,盛家老爷子非要给。”盛辞无奈:“顺走人家孙子的身份也就算了,如今连遗产都顺走,那我岂不是太混蛋了些?”
陆修屿挑眉,夹着烟的手搭在窗边,把烟灰抖落:“你要是不想当混蛋,就把钱给我,反正我不介意。”
盛辞侧头睨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爱钱了?”
“我不爱,但我家阿简爱,你把钱给我,我全都上交给阿简。”
他之前看过陆语韩喜欢的那些霸道总裁文,这年头的霸总,不都喜欢把自己的钱交给媳妇儿保管吗?
人前威风凛凛,人后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妻管严,他也想当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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