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旧疾复发,快死了。”
阿莫应下,照办。把他背着送去了医院。
陆霆正在为陆修铭的事情头疼,听说陆修屿住了院,直接摆手不管,连探望都不去。
医院里,陆修铭被安排在一个单人房。
虽然不受重视,但是陆霆还是会找人看紧他,免得他跑了出去,被有些人抓去笑柄。
点滴不过打了一半,陆修铭就把针拔了下来。
“二爷,你怎么把针拔了啊?”
阿莫刚买了水果回来,见到陆修铭下床,立马赶了过来。
“笨蛋阿莫,你不会真以为你家二爷是来医院治病的吧?”
他脱下蓝白相间的病服,露出紧实的八块腹肌。
“我让你准备的衣服,拿来。”
阿莫不敢怠慢,立马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给他。
一身黑衣,精简威凛,修长的身影像是一把利刃。
他带上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眼球黑白分明,透彻如琥珀,却又冰一般冷。
“在医院守着,陆家有人来寻,想办法拖住他们。”
陆修屿交代一句,就直接离开。
自从上一次被绑架之后,陆霆其实就对他看管更严,平时想出个门,都会有七八个保镖跟着。
与其说陆霆那老狐狸怕他丢了,不如说他怕陆修屿又被人抓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可是很怕洛慈的事情败露的。
医院长廊,护士病人来往不绝。
陆修屿虽然全副武装,但浑身上下清冽的气质,还是引来不是人的注目。
“老大,那个人的背影好眼熟。”六七拉了拉顾简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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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要搞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