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厕所,她直接抬脚踹开一个隔间的门,把邹子密推了进去。
“顾迟,你想干什么?”邹子密靠着墙,满脸惊恐地看着一脸邪气的顾简。
“我们两个男人在厕所,还能干些什么?”顾简逼近,指了指他的裤子,“脱了吧。”
“什、什么?”
“叫你脱裤子,废话那么多”顾简直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转了个面,脸贴这墙趴上去。
“顾迟!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邹子密大叫,他没想到这顾简看起来这么瘦,但是力气这么大,按着他的头,让他动弹不得。
“都说了脱裤子脱裤子!逼逼赖赖什么?”
顾简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然后拎着他的裤子出了隔间。
“你拿我裤子干什么?”邹子密身子躲在隔间的门后,探着身子对顾简大吼。
“帮你洗洗”顾简一脸纯良,打开水龙头,直接把他的裤子丢在洗手台上。
“你全部打湿了,我还怎么穿?”
“那就不穿了”顾简靠着洗手台,满脸悠然地看着他。
就你这龟孙子,还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使绊子,真是嫌命长。
“顾迟!……你这个牲口啊!”邹子密颤抖着手指像顾简、
顾牲口正笑的嚣张,忽然另一个隔间的门被推开,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戴着假面骑士面具的男人。
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和一双薄如玫瓣的绯唇。
顾简的笑蓦然收住。
这个男人,细腰长腿,看气质,应该是一个皮相极好的人。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目光炯炯欧地盯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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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不就说来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