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说的是假话?也是,你向来分不清楚我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相处至今,我早就该习惯了。”
他话中有一丝寂寥,惹得岑霜看向他,“我早就说过,你将心思放在我身上,最终什么也得不到。”
“得不到又如何?跟你在一起,我学会了只看眼前,此时此刻你在我身边,此时此刻的我就是知足的。”
岑霜眉头微皱,冷声道,“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你这种人,绝对不会爱上谁,在你眼里,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只在于能不能够被你利用。”
“利用?”他自嘲一笑,忽而用手中折扇挑起岑霜的下巴,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颇为暧昧道,“眼下你我二人共处一室,帘外月光皎洁,不如你教教我,该如何好好的利用一下此时此刻的光阴。”
岑霜抬手打落折扇,绕开他,来到车帘外。
“你怕了?”
“怕?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那你逃什么?”
岑霜道,“我这不叫逃,叫做避嫌。”望着前路,她道,“我不甘心被你调戏,更不愿意跟你暧昧不清,沈司景,我希望你也自重。”
一帘之隔,沈司景道,“与我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好?我能护你周全,也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不能。”我想要的,只有他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