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郑重其事道,“你可是我贾令君的女儿!为父上阵杀敌,打了多少胜仗!虽也有败绩,可每逢失败之时,都会告诉自己,如果此刻不立马站起来,就只能永远当一个失败者!”他拍着她的肩膀道,“你呀!要不服输才行!”
“父亲的话,女儿记住了。”贾薇莲道,“女儿与城哥哥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世间,再没有女儿这般与他自小便有感情的女子了。女儿不会就此放弃,那摄政王王妃之位,只能是女儿的。”
“好!”贾令君,“这才是我的女儿嘛!”
又三日,岑霜将需要给慕容城针灸的穴位画在纸上做成穴位图,把制成的压制毒性的药丸准备好,又差人前去岑府送信后,便坐等着盖虎和岑牧前来。
盖虎就在府中泰轩楼,自然比岑牧先到。
见到盖虎,岑霜先是将穴位图奉上,又将装进瓷瓶内的药丸拿给他,随后,一边喝茶,一边看向他道,“那针灸穴位图你多看看,不懂的现在就问。”
盖虎一脸不解,“岑霜姑娘这是何意?”
岑霜抬眸看了他一眼,“我要走了慕容城没跟你说?”
盖虎赫然睁大了双眼,“没有啊!”
“岑霜姑娘你要走?”他“噗通”一声在岑霜的面前跪下,粗声粗气道,“岑霜姑娘,你能不能别走!”
吓得她手里的茶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