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大喊。
岑霜闻声,睁开眼朝着他们处忘了一眼,又冷冷的收回目光,侧身过去,背对两人躺着了。
盖虎挠了挠头,“主子,岑霜姑娘这是不高兴么?”
慕容城但笑不语。
一个跃身,人已至于树上,正坐在岑霜躺着的那棵的枝干上。
岑霜没理他。
慕容城道,“还在生气么?”
“犯不着。”岑霜闭着眼睛轻飘飘的说道。
“有时,一时意气固然重要,可放观全局,一时意气倒成了鲁莽。”
岑霜睁开双眼,眸光微动,而后起身,“我自然不会放观全局,也不必放观全局,我不是摄政王,摄政王也不是我。我不管摄政王的事,摄政王自然也不必管我。”
“你不管我?”
“当然!”
慕容城伤心道,“你这就不管我了?”
“”
“毒也不为我解了?针灸也不为我做了?哪怕得知我只身一人独闯皇宫会遭遇危险也不会让盖虎去助我了?”他自难受至极,捂着心脏的位置道,“岑霜,我这儿疼的厉害。”
“你!”
她眸底有一闪而过的担忧,当即道,“手伸出来!”
“咳咳!”他轻咳了两声,将手伸了过去。
岑霜为他细细把脉。
脉象平稳。
可再看他——白皙的面容上脸颊处一片薄红,眉头紧锁,似很痛苦一般。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的一句“不管他”,导致他心口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