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生锈的好看。”
他悠闲的自言自语。炊烟袅袅的升起,伴随着奇怪的歌声回荡在香气四溢的厨房内。
不远处,从药庐归来的阿季站在街巷口,正与仇由子静轻声的交谈。平日里,子静姑娘将她送到此处后,便会返回府衙。然而,今日却有些怪异。
“走吧。”
阿季揪了揪对方的衣袖,子静则低着头,贝齿轻咬。紧接着,抿起朱唇,低喃的说道:
“婢子不敢。大人他...他...会不高兴的。”
“才不会呢。今夜你就留宿家中。我们一起守岁。”
阿季松开仇由子静的衣袖,抖了抖手中的竹篮。竹篮里放着两坛酒,是方才路过酒肆时沽的。平日里,阿季不曾饮酒,过节倒是可以放纵一番。
此时,仇由子静略显慌张,手足无措的咬着嘴唇。
“啊?留...宿。”
犹豫之际,只见身旁的阿季摊开手心,惊喜的仰起头来,朝着天空望去。
“下雪啦!”
未时将尽,天灰蒙蒙的,不知是山谷内的水气凝结出雪粒亦或是真的下雪了。细碎的结晶如同白糖一样从天上坠落而下,在女子的裙衫上欢快的跳跃着。不一会儿,街巷的石板路上便附着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阿季挽起仇由子静的手,浅浅的笑了。
“走吧。我可不想你冒着风雪回去呢。”
笑容中充满着关切的暖意。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不经意间像是从心头涌出。仇由子静呆呆的看着她,神情变得恍惚起来。阿季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几颗晶莹的雪粒。仇由子静仿佛下意识的弯曲着食指在对方的眼皮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无法抗拒一般,点了点头。
直至行入巷中,闻到饭食的香味。仇由子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两个女子如同小猫一样,耸动着高挺的瑶鼻,鼻尖微微的上翘。
“好香啊!是芝麻。一定是大人回来了。”
仅仅是嗅了两下。阿季就能分辨出王诩的味道。仇由子静不禁疑惑起来。待到她们走进小院中,确认那香气四溢的味道是从院子一侧的厨房里飘出来的。仇由子静更是惊讶。她可是一点也闻不出来,于是问道:
“夫人怎知是大人在庖厨之中呢?”
阿季跟着王诩这吃货一年多来,也算是半个美食家了。她故作高深的笑笑。
“你仔细听。”
厨房内传出滋滋的声响,十分的微弱。没过一会儿,又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仇由子静听了半晌,仍是一头雾水。
“哎呦!芝麻只有在热油中才会是这般好闻的味道啊。”
听到阿季的提点,她无奈的笑笑。果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伺候卫侯的膳夫(厨师长)估计也不会奢侈到用热油来炸食物的地步吧?
仇由子静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