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把秦国的小伎俩看的如此清楚!”
“如此,我山东六国无忧,我大魏国无忧!”
副将和一行亲随全都把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无忧吗?”
“尔等无知!”
“秦军此举,是为了灭匈奴来犯之敌不假。”
“但若消除了这肘腋之患呢?”
“五十万秦军汹汹东出,山东六国,谁可抵挡?”
信陵君当即呵斥了众人一句。
当下无忧,不代表将来无患。
秦国在昭襄王之前,被山东六国压着打了多少年。
尤其是魏国,屡夺秦国河西之地。
虎狼秦军怎可不报此仇?
“这……”
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三日之后。
秦军二十万大军,已进抵野王。
和魏国边城遥遥相对。
秦军将士一个个摩拳擦掌,按耐不住就想冲过去干仗。
就连在临时大营里,啃锅盔、撒尿的时候都盯着魏国那边。
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中军幕府。
“大将军,何时发起攻击?”
“大将军,弟兄们已经歇息了半日了,一个个嗷嗷叫着求战。”
“大将军,要是今晚还不发动,这帮崽子们自己都想打自己了……”
右军主将李信、后军主将冯去疾、前将军冯劫纷纷请战。
来的路上,他们几人就较着劲儿呢。
非得抢下头功不可。
拿他们的话说,抢下攻魏头功。
到时候好去给王贲和杨端和显摆……
“大将军,这头阵,就交给我铁骑营,若冲不开城门,末将愿意受罚!”
铁骑营主将辛胜也不甘落后。
似乎这冰天雪地,并不足以阻碍铁骑冲锋。
帅案之后的王翦,看着嗷嗷求战的众将军,心头也是热血沸腾。
这天时,不利于进攻。
但是在嗷嗷求战的秦军眼中,完全可以忽略。
如此战心,定然可以破城。
可……
“诸位将军,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