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魏王给锁定了。
啊?
这?
丞相此时已经是豁出去了。
要是自己认罪,那今日还能走出这大殿吗?
他重点依旧强调信陵君聚将之事。
再者,魏王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哦?”
“是吗?看来,本王还的感谢丞相的一片赤诚之心了?”
“上将军,果真如丞相所说?在将军府聚将?”
魏国呵斥了丞相一句,转头问信陵君。
以往,都是口口声声称王叔如何如何,这骤然改了称谓,成了大将军。
这意味着什么,众人心知肚明。
刚才还面如土色的丞相心绪顿时重燃。
“回我王,确有此事。”
“不过,并非是丞相所言。”
“臣在我王的运筹下归国,诸将军心里感念王上仁德,想联名上书谢恩,又怕不妥当,引起潮剧猜忌!”
“故而,聚集在臣的府邸,商议如何感恩我王。”
“此外,趁着他们一起前来,臣刚好把大军的粮草、军械、战马一应所需汇总了一下。”
“大体需要五十万金,还请王上恩准,请丞相府协调。”
“方才,丞相所言,魏军军令如山,令出必行,就是因为感恩王上仁德。”
“臣做上将军,也经年有余,今老迈不堪,想卸甲归田,还请王上恩准!”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且以退为进。
嗯?
这下轮到稳坐钓鱼台的魏王难受了。
丞相一派,最近跳的太厉害,他定然要敲打敲打。
可是信陵君私下聚将,无论是处于什么目的,就眼下局势,都不能罢了上将军一职。
不然,无论是秦国,或是其他山东国家,定然会蠢蠢欲动。
东不得啊!
“王叔哪里话啊,王叔正值春秋鼎盛,何来老迈之说啊。”
“以王叔的气魄胸怀,真不会也那些嚼舌根子的人一般见识吧。”
“再者,魏国没了王叔执掌大军,何人能胜任啊?”
魏国顿然间,改了口风。
“王叔”的称谓,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