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魏国这帮人,要商量个把月呢。
“好,去回禀太后,本太子傅马上到!”
陈平摇晃了一下脑袋,接过夏函泡好的绿茶,喝了一口。
“嗯?”
“你这么眼睛红肿?”
“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平问道。
“你……你还好意思问?”
“昨日你喝酒回来,硬是往一更和请假身上扑,拉都拉不住!”
夏函哭唧唧的说道。
“啊?”
“本公子素来是堂堂正正啊,这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你会不会是记错了!“陈平老脸一阵尴尬,只是记得昨日回来之后,看到一穿着红裙的女子,就……
瞬间,他的脑回路就清晰了许多。
他是昨天把一更当夏函了。
后来,稀里糊涂又把请假当一更了!
这事儿,能怪他吗?
不知这都抽的什么风,最近都喜欢穿红裙。
得亏不是婶婶……
陈平心念至此,后脊梁骨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种事情,还用记?”
“全府的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夏函心里醋意满满,委屈的不行。
“咳咳,昨日是本公子酒后失态!”
“不过,你这总是穿红裙,也不是个事儿啊,明儿你换一身!”
陈平总不能直说是衣服惹的祸吧。
说吧,丢下一脑子懵的夏函,出院去了。
跨院的厢房内。
“姐姐,还是你说的对,大郎是在乎我们的!”
“昨日酒后才释放了他的真心情!”
请假窝在塌上,兴致勃勃的说道。
“哼,你也不看姐姐是谁?”
“以后小夫人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穿什么,我们就穿什么!”
一更骄傲的说道。
这次能让陈平‘青睐’,是她们姐妹两取得的阶段性胜利。
“可是,小夫人的穿着,我们怕是赶不上!”
“我们只有那点儿月钱,她可是从韩国带了几百金呢!”
请假带着意思担忧说道。
几百家,对于她们姐妹两,可是一笔巨款。
和夏函见高低,这不但要比拼手艺,还的比时装。
这方面她们没有多少胜算。
除非是比人数!
“不怕,昨日婶婶给我说了,以后我们姐妹所需,夫人都会给我们!”
“怪不得你昨日拿来了两身红裙!”
“夫人对我们真好!”
姐妹两叽叽喳喳的说着。
全然不知她们两已经成了夫人的马前卒。
“嗯,不过大郎似乎对小夫人也不错哎,昨晚都没打她!”
“是哦,都没听到小夫人哭!”
……
咸阳大殿。
“魏使参见秦王,太后!”
魏使恭恭敬敬叩拜。
“免礼!”
“魏使前来,所谓何事?”
赵姬明知故问,之前陈平说魏国有可能来讨价还价。
她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一切都在爸爸的掌握之中啊!
“回太后的话,本使前来,为信陵君赎金一事!”
魏使躬身道。
“呵呵呵,魏使是想多给一些赎金?”
陈平笑着问道。
一句话,他要把天聊死。
“这,我,我魏王……”
果然,这魏使者吭吭哧哧说不出话了。
他来是砍价的,可不是加价的。
这人谁啊,这么讨厌,不按常理出牌。
“难道魏王不是这么说的,来人啊,把信陵君情请上来!”
陈平笑吟吟的喊了一句。
魏国使者前来的目的,他心里很清楚。
不过,他都到时要看看,等会当着信陵君的面,看这魏国使者如何压价。
想来,这就是个乐子。
顿时,魏使就如同吃了苍蝇一样,一张脸扭曲到变形。
当着信陵君的面,杀价信陵君。
这事儿,要是成了,到时不负丞相所托,也能换的荣华富贵。
可信陵君,早晚是要回魏的,到时候,要是让信陵君受了定点委屈,别说呵呵大名的信陵君了。
就是魏军那些将军,也能弄死他啊!
要是不成,不用说其他,回去丞相当即就能干死他。
这无疑就是两杯毒药。
无论喝那一杯,都难逃一死。
在看秦国诸公,都是一年莫名的笑意。
蔡泽:妙啊!
蒙武:高人竟在我身边。
吕不韦:如此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