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大工程。”
一帮老秦人这才悻悻住手。
轰然散去。
看着这帮人各自回去,吏员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真怕这帮水工被老秦人给打死。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刚才被揍的鬼哭狼嚎的水工们连声感谢。
他们可算是怕了,终于知道老秦人有多彪悍了。
有人方才直接都尿裤子了。
郑国铁青着脸色,再也没说一句话。
初入秦国,已领教秦风。
一夜无话。
翌日,咸阳殿东偏殿。
政哥、赵姬出席。
丞相吕不韦、廷尉蔡泽、太子傅陈平、大田令与会。
郑国数人参加面试。
“见过秦王、太后各位大人!”
郑国按照惯例,和众人叩拜。
“快快请起!”
“各位先生远道而来,赐座!”
政哥今日心情不错,对众人道。
“谢过秦王!”
郑国拱手说道。
“先生何以教我?”
政哥开门见山。
“秦国关中大灾,要害在水利不通。”
“若是水利通,则关中富!”
“若要通水利,必要引泾出山,灌溉千里沃野!”
其中一人拱手说道。
“哦,依这位先生所说,当如何修法?”
“用人几多?用粮几多?何时能修完?”
大田令作为经济大臣,直接发问。
“这个,这个嘛……”
此人吭哧着,回不上来了。
“呵呵,看来先生并无成算!”
“若是这等水平,也敢揭下求贤令,当真是全靠胆色!
“尔等莫不是来浑水摸鱼的吧?”
大田令带着一丝讥讽说道。
水工们老脸一红。
可别提胆色了,昨日差点没被打死。
“胆色,我等山东水工全然不敢当,秦人才是胆色第一。”
有水工憋了一肚子气,刚想反驳一句,郑国按住了此人,起身直视大田令。
“初来乍到,就已经领教了!”
“本以为,秦人长于市井,无大国礼仪,不想朝堂依旧如此。”
“大人只一问而已,就如此轻视,难不成,秦发求贤令,不过是戏弄山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