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重啊!”
陈平大叫着往后退了几步。
可他哪里有婶婶的速度快,被一把抓住了。
“你瞎跑什么啊,婶婶就是担心你,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漂亮婶婶发觉自己也是有点失态了,连声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
一袭红裙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
“我看看我侄儿有没有受伤,你着急个什么劲儿!”
婶婶一个不留神,被夏函给推开了。
当即一伸手,揽住了陈平的一只手臂。
“哼,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要是传出去,你还有脸吗?”
夏函不甘示弱,等着她那双大眼睛汹道。
“大郎大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还光屁股的时候,就就看着了。”
“在这巴府,你觉得还有人敢传出去?”
“该干嘛都干嘛去,别在这里围着了!”
婶婶同样瞪着她那卡姿兰的大眼睛,凶巴巴的说道。
果然,被婶婶这么一吼。
家老和一众下人瞬间消失不见。
“一更请假,你们两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夏函冲着手里端着一盆汤的一更请假呵斥了一声。
“我……我们是给公子送汤来的……”
一更壮着胆子说道。
“嗯,我们熬了大半天呢!”
请假也委屈巴巴的说道。
他们两人好歹是陪床侍女啊,到现在床没上去,给大郎熬一盆汤,总该没错儿吧。
“赶紧滚蛋,不然我把你们赶出去!”
夏函凶巴巴吼道。
“呜呜……”
一更和请假委屈巴巴的,偷看了一眼陈平,后者两眼呆滞,没有任何表示。
当即哭着走了!
“姐姐,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们啊……”
请假哭哭啼啼的说道。
“呜呜,我哪里知道啊!”
看着一更和请假远去的背影,陈平暗自摇头。
这姐妹俩,可真是憋屈啊。
婶婶和夏函又不熬汤,还不让一更和请假熬。
这都什么人啊,欠教育……
“大郎,快跟我去前厅,婶婶给炖了鸡汤,你好好补一补!”
“大郎,我也给你熬汤了,熬汤了三天三夜才熬好的老陈汤。”
噶,她们居然也熬汤了。
本公子是命里缺汤吗?
不,本公子不缺水啊……
得,这两人又干起来了。
陈平的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王城,和赵姬呼儿嗨哟……
“大郎,你知道我给你熬汤多么不容易吗?”
“这鸡汤,可是不是普通的鸡能够做出来的,必须是伺炒鸡才行。”
婶婶扫了夏函一眼,得意的说道。
“常鸣鸡,是一只打鸣的鸡吗?”
陈平顿时来了兴趣,他也是算是学识渊博之人,还真是没听过。
“这鸡产于楚国苍梧大山,叫声清亮贯耳,打鸣的时候,可贯穿海潮。”
“且此鸡和其他鸡不同,不会在黎明时候打鸣,而是在大海涨潮之际长鸣,故而楚人称其为伺潮鸡。”
“伺潮鸡做法更是讲究,必须以铜鼎泉水煮,文火三个时辰方可下料!”
“其汤清香无比,这么多年,婶婶也不过是听说过而已!”
“不过大郎此次去破敌,婶婶就让人从苍梧山捉来了!”
“此鸡离开海边不能超过十五日,不然回嘶哑力竭而死!”
“今天刚好第十五日!”
“赶紧随婶婶去喝汤……”
婶婶这一连串说下来,陈平还真觉得这汤,真有必要去品尝一番。
心里同时也感慨,有钱真好!
普通人家,从国外专门抓一只鸡来熬汤,这恐怕是想都不敢想。
别的不提,这路上的费用,就够大半年生活只用了。
“等一下,你那伺潮鸡汤好喝,难道我的三天三夜熬的老陈汤就好不了吗?”
夏函争锋相对。
说话间,她直接让人端来了一个硕大的铜鼎。
陈平探头一看,铜鼎中金黄碧绿的,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忍不住拿起旁边盘中的长柄木勺尝了一口。
果然是鲜香无比,想来后世加了鸡精调出来的汤也不过如此了。
“果然好汤,盛一碗!”
陈平大赞了一声,夏函当即给盛了一小碗。
“这有什么好的!”
婶婶当即就不乐意了,这夏函不讲武德,直接让人把汤给端来了。
“哼,你以为你那伺潮鸡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