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过是来送人头而已!”
“山东六国,简直不知死活,敢鸡蛋碰石头,来捋我大秦的胡须,这不是作死吗?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我大秦武有王老将军,文有丞相坐镇吗?”
“至于太子傅之流,完全是跟去蹭军功去了,这种人,简直毫无操守可言!”
“对,太子傅若是此次敢鞠躬,老夫第一个不依,非要骂死他不可!”
“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太后宠信,这才事实有他嘛!”
三喷的脸皮之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方才还在说人家老王陵的坏话呢,现在又话锋一转,开始疯狂的云舔老王陵、踩陈平。
不知道,还当真以为,陈平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浪荡公子。
尤其大田令,临了还不忘捎带上吕不韦。
“丞相,各位大人,此次我秦军之所以能大破合纵联军,是军师巧妙谋划,才能在失魂林一举埋伏了合纵联军,俘虏了合纵联军统帅信陵君!”
这飞骑禀告完之后,本想退出去。
可听到三喷的这番话之后,心里顿时就不爽了。
太子傅陈平,在他们这些人心里,已经成了神明一样的存在,岂能让这几个老头辱没了。
当即拱手朗声说道。
“啊?这太子傅果然是好手段,占了他人的功劳,硬生生的说成是自己的功劳!”
“这脸皮之厚,简直是旷古绝今!”
“是啊,秦军锐士好不容易俘虏了信陵君这老匹夫,这一转眼,功劳就跑到他手里了。”
“哈哈哈,笑死老夫了,一个只知道呈口舌之利的小人,难道他是靠舌头俘虏信陵君的吗?”
太史令竟然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在他们的眼里,这陈平的确就是靠舌头活着的。
当然,也有其他的……
“三位大人,真是好笑!”
“信陵君魏无忌率领五千魏武卒包围了军师带领的五十人!”
“军师一人斩杀了三千多魏武卒,生擒了信陵君魏无忌!”
“秦军上下,都以军师为傲!”
“三位大人多是有此能,可到军中一试!”
说罢,昂然而去!
他虽然是秦军一个小小的飞骑,按理来说,不敢和朝堂大老如此说话。
可别忘了,大秦有法,文武分治。
别说是三喷了,就是丞相吕不韦也不能问罪大军中的任何将士。
他只能协同大将军,或者军中的其他将军一起处理。
再者说了,三喷的话让他很不爽,故而他才如此打脸。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