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五万精锐,可随时南下!”
李牧拱手道。
“五万精锐骑兵若是南下,匈奴来犯,当如何?”
平原君心底一震,李牧这等魄力,他没料到。
“平原君放心,边军除了五万精锐骑兵还有十万步兵。”
“若是匈奴敢来犯,步兵也可化为骑兵,与之作战!”
李牧自信道。
“好,好!”
平原君连声叫好。
“赵边军,名不虚传啊!”
春申君由衷感慨了一句。
“既如此,明日一早老夫就要前往大梁,去寻信陵君了……”
春申君此次奔波,为合纵而来,赵国事已成,该去说服最重要的一人,魏国信陵君。
“合纵大事,不该老兄弟一人奔波,明日老哥哥陪你一同去。”
“老夫也是有些年没见过了信陵君了。”
平原君大手一挥道。
“好,如此甚好,再干他三大碗!”
春申君端起大碗,心绪激扬。
二人一直喝到酩酊大醉,方才散了。
李牧扶平原军回帐休息时,平原君反复嘟囔一句话,“老夫此生别无他求,求此次合纵大成……力保李执掌赵国大军,赵国才有希望啊……”
说罢,便昏昏睡去。
翌日晌午,平原君和春申君的马队出了军营,直奔魏国大梁。
魏国昔年也是一代霸主,但是在魏惠王的自大自满下,不可抑制的衰落了。
自从庞涓马陵身亡,龙贾战死函谷关外,已无大将之才。
几欲成为列国的眼中肥肉,若非出了个信陵君,魏国或许已经不复存在。
秦商鞅变法之后,唯一一次六国联军大胜秦国,便是信陵君为合纵统帅之战果。
故而,也是这次合纵统帅的不二人选。
五日后,魏国大梁郊外。
已经拜为上将军的信陵君魏无忌十里出迎。
“两位老哥哥,一路劳顿,受苦了!”
身材高大消瘦,身着甲胄,腰悬玉剑的信陵君魏无忌远远看到马队,就迎了上来。
“呵呵呵,能见老兄弟见一面,就算是一路劳累,又有何妨?”
三位声名远播的战国公子拥在了一起。
“闲话休提,到了老兄弟的地盘,一切,都有老兄弟做主了。”
信陵君很是“霸道”的剥夺了春申君和平原君的话语权。
一行人堪堪到了魏国上将军府,大宴已设好。
“两位老哥哥,先干他三大碗再说!”
信陵君端起案前的大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平原君和春申君哈哈一笑,自然是随着连干了三碗酒。
“两位老哥哥鬓角如霜,老兄弟也已经是头发花白了。”
“时间匆匆,风云变幻!”
“想当年,虎狼之秦几欲灭亡。”
“我山东大国从图秦到分秦,可谓是春风得意。”
“可虎狼秦人天生命好,先有商鞅变法强秦,后有司马错开疆扩土。”
“再往后,名将辈出,到了昭襄王时代,更出了千古将才武安君白起。”
“我们山东六国连战连败,从六国分秦,沦落到了六国抗秦的地步。”
“真乃劫难,也是命数!”
几碗酒下肚,信陵君不无愤慨的说道。
“是啊,以往虽然经历了商鞅变法强国,但是秦人若非山东挑衅,绝对不主动出兵。”
“后拥有名将,才大出函谷关。”
“纵然如此,对山东客商也是礼敬有加。”
“至今日,竟然丧心病狂到了斩杀我大商的的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
平原君一拳砸在案上,怒然说道。
“这也难怪啊,我山东六国几番战败,虎狼之秦信心高涨,自然就有些飘了……”
“尤其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靠着胯下之物,勾搭上了那个放荡不羁的太后赵姬,做上了太子傅,可说来也怪,此人竟然有些能耐。”
“在朝中,竟然可以压丞相吕不韦一头,对外,破小东周二十万联军,攻伐韩国索赔财物。”
“这在秦昭襄王后时代以来,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春申君接话道。
“可是他始终忘记了一个事实,秦国是自长平大战之后,最虚弱之时。”
“纵然从韩国劫掠了一些财货,薅了尚商坊客商的羊毛,但是那点资财,和山东六国抗衡,还是远远不够的。”
“且此次合纵若是大成,秦国必败。”
信陵君魏无忌肃然说道。
“好,既然老兄弟也志在合纵,那老哥哥我此行就轻松多了。”
“实话实说,当初接到秦人斩杀我国大商之时,老哥哥很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