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双腿交叠,突然冷声对青芜开了口,青芜小脸皱得更厉害了,哼一声,鼓起双颊,将脑袋偏向窗外,谁要听这个坏人的话!
不过…他的声音好熟悉,
“小东西,别让我说第二次。”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分明含着怒意,
青芜倔脾气上来,吐了吐舌头,“就不过来!丑八怪!大坏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东西……”
“啊!”
下一秒,她骂不出来了,博岳钳住了她的双手拧起来,屁股上一凉,冰冷的注射剂瞬间扎入了她的身体,她最害怕的打针,这坏蛋居然趁她不注意用针扎她!
青芜觉得好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地流,捂着屁股震天动地地哭嚎起来,
“呜呜呜…你这大坏蛋!你居然用针扎我,我要让我阿临爹爹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大坏蛋……呜呜……好痛……坏蛋……我爹爹可厉害了……可厉害了……我要让爹爹用好多针头……扎……扎你……”
……
青芜哭了老半天不消停,窝在沙发里像个熊孩子一样,叫嚣着要让君临把面前的人狠狠揍一顿,
博岳干脆提了凳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哭,眼神冰冷,
慢慢的,青芜哭得越久,眼神却越清明…‘阿临爹爹’四个字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