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是一个陌生人吗?为什么知道此时经历生死的人是宋文勇的师姐啊,只怕这司机也不是一般人,说不定了解十佛寺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文勇认真地向着司机看了去。
“十佛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文勇沉着嗓子问道。
这时,宋文勇的脸色微白,声音也变了,带着一股子的冷气。
司机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开着车飞快的向着前方而去。
而宋文勇也是闭上了眼睛,不想去想太多,这个时候宋文勇身上沾了好多胡爱玲的血。
胡爱玲生死未卜,宋文勇心情难定。
路途有些颠簸,宋文勇双眼疲惫的有些快要睁不开了。
而胡爱玲这时连呼吸也是虚弱得很,快要上不来气的样子。
“司机,麻烦开快一些,我师姐千万不能出事啊。”宋文勇说道。
“哎,都是铜鼎惹的祸,好的,我知道了。”司机说了一句。
提到了铜鼎,可是铜鼎和师姐现在生死未卜又有什么样的关联呢?
“铜鼎,什么铜鼎啊?”宋文勇好奇地问道。
听宋文勇这么问时,司机直接就闭上了嘴巴什么也不说,目光直视着前方。
最近的小县城之中,县第一人民医院之中,胡爱玲,气若游丝,是否能活过来,都不一定。
半透明的玻璃门窗之外,宋文勇焦急地等待着。
司机是一个神秘的人物,把他们送到这里之后,就不知所踪了,不过所有的医药费,司机竟然付清了。
这一切,可能都是何方明安排的。
只是司机提到了:铜鼎。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因为铜鼎,师姐才受到了迫害吗?
宋文勇的心中,有着千千万万个问号。
不过这些问号,也只能是在心里面想想,并没有答案。
宋文勇在医院的走廊之上,转了有成千上万圈了,师姐到底现在如何,宋文勇一点也不清楚。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宋文勇,宋文勇面色如寒水一般盯着病房的位置。
吱的一声,大门被缓缓推开,医生迈着有些疲惫的步子走了出来。
宋文勇几乎是扑过去的。
“里面的人怎么样了?”宋文勇一脸急切地问道。
“里面是你什么人?”
医生是一个长瘦脸的男子,三十多岁,一脸的老成,两条眉毛向上翘起。
“里面的人是我师姐,她现在怎么样?”宋文勇问道。
“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医生的话,让宋文勇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师姐只要还活着,那就好,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谢谢医生,谢谢!”宋文勇感恩万千。
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所以宋文勇直接就摇了摇头。
医生也是摇了摇头,狐疑地看了宋文勇几眼之后,就向着远处走了去。
医生走远了之后,宋文勇急切地想要冲入到病房之中看看师姐的情况,可是刚进去,里面一位女护士就对他摇了摇头,让他出去。
无奈,宋文勇只能是干着急。
进去的时候,宋文勇看到师姐全身扎满了管子,还有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输液瓶。
想到师姐所受的痛苦,宋文勇也是觉得痛苦不堪。
在外面,根本就坐不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宋文勇一直在想,受到迫害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呢。
让一个女人去承受这些,宋文勇觉得自己很无能。
不过现在师姐度过了危险期,这还是让宋文勇很高兴的。
等待,是最让人煎熬的事情。
此时此刻,师父应该也在家中等待着宋文勇把胡爱玲给带回去。
从黑夜等到白天,宋文勇坐在椅子之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大片的雾气在医院的空档处弥漫着,宋文勇睁开眼睛之时,天色已经亮了,可是向外一看,一片白茫茫的。
“雾气好大啊。”宋文勇喃喃自语了一句。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文勇直接就站了起来,向着病房看了去,病房的门没有关好,宋文勇走了过去,轻轻地一推就打开了。
里面没有医护人员。
胡爱玲还在输着液体,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病房之中的节能灯亮着,照出一片白晕。
外面的天色这才刚刚亮起来,大片的雾气,把阳光都给挡住了。
安静地坐在了胡爱玲的身边,宋文勇一脸平静,向着胡爱玲看了去。
“师姐,你受苦了。”宋文勇直接说道。
宋文勇说完之后,面色微微地一沉,担忧再次出现。
胡爱玲只要不醒过来,宋文勇就会一直担心。
“师姐啊,你快些醒过来吧。”宋文勇轻轻地握住了胡爱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