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墨香香的眼神里有了杀意,眸底划过一丝厉光,是该让最近颇为得意的墨香香吃点苦头了。
她暂时留着墨香香,是要用她的疯狂来算计整个墨家。
“墨香香,你胡说八道什么!”听到墨蕊儿质问有着不安的怒吼,墨蓝萦看了眼珠儿。
珠儿心领神会,她阴阳怪气道:“二小姐……呸,墨蕊儿,现在府里谁不知,你是汪氏和姘头生下的野种!”
“之前汪氏和她的姘头苟合,被家主抓到了,当时汪氏不止不知羞,还当着家主的面说出了你是她和姘头生下的孩子。”
墨蓝萦瞧着墨蕊儿的眼神渐渐变得惊恐慌乱,唇角不断上扬,眉梢却是冷煞,墨蕊儿不是辱骂原身和她是野种吗,她也要墨蕊儿尝尝从嫡女变为野种的滋味。
骄傲的墨蕊儿,是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野种的,到时候汪氏便会尝到被自己亲生女儿折磨的痛苦了。
多好啊!
这母女百般算计她,她便要这对母女感受感受崩溃和绝望的滋味。
下人们议论纷纷。
“是啊是啊,府上谁不知墨蕊儿是野种,连家主都怀疑墨蕊儿不是他的女儿。”
“什么怀疑,我可是听说了的,家主不承认墨蕊儿是他的女儿,说要把墨蕊儿从墨家族谱上划掉。”
“我看墨蕊儿就是个野种,你们看她和家主哪里像。还有汪氏,大白天便敢和姘头苟合,指不定墨蕊儿也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