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下贱东西,大白天的在酒楼勾引魏浩楠,结果被很多人看光光了。”
“墨蕊儿,我们在问你话,你是哑巴吗?”一女弟子用力的拽着墨蕊儿的头发,阴毒的神情中夹杂着羡慕嫉妒:“你还当自己是人美心善的天才吗?现在的你不过是个下贱东西罢了!”
“下贱东西就得配脏东西!”另一女弟子,将满满一桶的脏东西全淋到了墨蕊儿的身上,得意的狂笑着:“墨蕊儿,把地上的给我舔干净,舔不干净有你好受的!”
从这天起,墨蕊儿经常遭到真元观弟子的打骂和羞辱,甚至有男弟子半夜潜入她的屋里,欲对她行不轨之事。
若不是墨蕊儿有保命的法宝,只怕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了,可即便如此,关于她夜夜伺候男人的谣言,还是传开了。
等墨蓝萦得知这些的时候,墨蕊儿刚拜师在曲蒙名下,这让墨蓝萦越发的疑惑,和对面的银发美男说道。
“你说,墨蕊儿是怎么办到的?若无足够的利益,曲蒙是不可能收墨蕊儿为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