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所以便要求队员称呼他“头儿”就好,而理由则是因为简单。
“谁跟你们说砍树就是用来烧的。”天耀坐在一个小土包上,抽着烟,看着劳碌的众人,突然有一种前世特种部队的班长看着小兵训练和干活,而自己什么都不用做的快感。
“不烧留着干啥,难不成一根根削尖了当标枪使?”大鼻涕调侃了一句,说完连自己都不信地“呵呵”直笑。
可天耀却立刻“嗯”了一声,“没错,就是要干这个,大鼻涕可以啊,最近有长进。”
莫名地得到了夸奖,让本来已经多年不流鼻涕的大鼻涕一激动,噗嗤一声又喷出两杆,他连忙用袖子一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陈武有些不明白,“耀哥,难不成你想让咱们学习老祖宗,用尖木头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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