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临危受命的吴国陆姓将领,我想只有那个人了。”
李定点点头。辅国将军、荆州牧、江陵侯陆逊,未来的吴国丞相、上大将军。陆侯的威名,我在后世就早有耳闻了。
李定心中豪气骤起,他仰天大笑:“听说辅国将军自领兵以来未尝一败,今日便要在这二道坡破了他的不败神话!”
陆逊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天桥上那个模模糊糊的负手而立的人影。由于距离遥远,这个人影被阳光打上了一层模模糊糊的虚影。毫无来由地,陆逊突然心里明白了,这个人影就是自己此行真正的对手。
直到暮色昏沉,又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又到暮色昏沉。眼前并不算高的关隘上上下下里三层外三层沾满了鲜血,如同一座血红色的天堑。沾满鲜血的水泥滑溜溜的,攻城云梯搭上去甚至会打滑……吴军士卒再也冲不动了。
两日两夜的时间里,李定和陆逊都死死站在原地,就好像两支军队的灵魂一般。
“鸣金,收兵。”陆逊声音嘶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