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李定实在是万里挑一之人才,如此收押论罪,岂不可惜?”
费祎沉默片刻:“为父亦觉不忍,然而李定虽然人才,但却不能俯首听命。如此人才,要之何益?”
费承道:“父亲!请恕儿不领此命!我与那李定甚为交好,怎忍心去拿他下狱?请丞相收回成命,另择他人。”
费祎本是性子温和之人,然而闻言却也不禁大怒:“没出息的混账东西,年纪轻轻,丞相予你郡守之大位,这是何等恩典!你竟然因私交情谊欲废国家大事!老夫打死你这逆子!”
费承被暴怒的费祎拎着棍子打得狼狈不堪、抱头鼠窜。园中的仆役侍女纷纷扭过头去,不忍再看……费承成年之后,精明干练,雅望非常……费老大人一向对其非常满意,引以为傲。老大人已经许久不曾亲自出手教训费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