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祝本光对孟获很是满意啊,他心中瞬间起了禅让大位于孟获的想法!
不过这会轮到阿会喃上台比武时,却让祝本光露出了异样的目光。
擂台处,忙牙长不认识出去游荡了几年才回归的阿会喃,很是有礼貌般抱拳问道:“来将可留...”
可忙牙长还没问完‘姓名’二字,一柄巨锤就向他飞奔袭来。
那锤子带着爆裂般的气势,忙牙长不敢大意,瞬间举剑格挡,却被锤子连人带剑轰出了擂台。
忙牙长倒地于擂台外五米,他还一边吐血,一边想不明白为何会是这样的结局!
阿会喃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不屑的对着其他洞主喊道:“还有谁!”
显然阿会喃要加快进度了,让他们如此比下去,仿佛在阻碍他的时间一般。
不过阿会喃一锤子就砸伤一个人,比孟获的残忍有过之而不及啊,这谁敢上啊!
见阿会喃装比,孟获顿时舔了舔刀口,声音沙哑说道:“我来!”
在无人敢上的情况下,孟获却敢,顿时引来了许多人喝彩。
“孟洞主干他!”
“阿会洞主,捅他!”
这些观众真是闲的蛋疼啊,竟当起了啦啦队呐喊。
见得孟获上擂台,阿会喃眉头紧蹙,竟如临大敌一般,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两人就那么的在擂台上对峙,谁都没有先出手,而是很安静的注视着对方,仿佛一战触发便在下一刻。
观战的酋长们,却不似那些观众一般吵闹,而是都屏住了呼吸,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两,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就连祝本光都面露凝重之色,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看着他两,害怕一懈怠将看不到两人的旷世一战。
就在祝本光心中呐喊“快开始啊”时...
“哒哒...”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女婢慌慌张张跑来,径直走到祝本光耳边低语了几句。
祝本光一听到此言,惊得浑身都抖动了起来!
他这举动,顿时引来了酋长们投来疑惑的目光!
祝本光见酋长们看过来,便快速掩饰住自己的惊慌。
他还故作镇定的叫过来几名侍卫,然后吩咐了他们几句后,竟临危不乱的继续观看比武!
侍卫们走得很是匆忙,仿佛有人造反一般!
这就让酋长们疑惑了,但见祝本光那么淡定,他们也不好意思追问!
就在万众期待;擂台上的两人快点决战时...
擂台上的两人动了...
只是...孟获在他的大砍刀上舔了下,用戏虐般的目光看着阿会喃。
而阿会喃却是把不擅长的武器锤子扔了,紧接着拿起一杆长枪,并全神贯注的看着孟获。
这两人的举动,顿时引起观众的不满了!
在如此压迫的气氛下,两人竟然还是没有先动手。
突然,擂台外五米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咳...”
谁都不太注意这声“咳”声,都聚精会神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别人没注意,阿会喃就注意到了!
听闻这一声咳嗽,阿会喃便竖枪而立,很是卑微的说道:
“孟兄,你我相交深厚,何必为了一个女子,与那虚位而大动干戈乎!”
阿会喃此言一出,一时竟令人猝不及防的呆滞。
“嗯?”祝本光更是眉头紧蹙,竟一时间,看不透阿会喃为何意!
观众呆滞过后,非常不理解阿会喃说这话什么意思!
可也抵不住他们的猜测;
必是阿会喃前往中原一趟回来后,把勇士的精神丢了,现在变得懦弱了,连战斗都不战一下,就放弃争夺首领位置!
孟获可不像那些观众一般呆滞,也不像他们有那么愚蠢的猜测。
孟获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受到蛊惑,对着那边满脸笑意的阿会喃问道:“你什么意思?”
阿会喃敢来比武就是奔着族长之位来的,孟获深知阿会喃不可能会放弃!
弱肉强食的南中,谁势弱便会遭到被吞并的结面,阿会喃却说什么交情深厚的话,孟获顿时嗤之以鼻!
见满脸警惕的孟获,阿会喃深知其戒备心强,便继续谦卑的说道:“也没什么意思,孟获兄,这次比武我退出!”
阿会喃此话很是随意一般,仿佛对这次的比武很是没兴趣一样,更像是来玩玩而已!
阿会喃说出弃权之语,这就令人惊讶了!
而祝本光却是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仿佛看穿了阿会喃一般,深知必是其阴谋!
毕竟活了几十年的祝本光,心狠手辣不说,人更是如老狐狸一般狡猾,看人不说十成准,八成还是有的!
而孟获却没有老狐狸祝本光那般城府,对阴谋论还是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