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后安慰,朕知晓了。”赵彦打量着新晋太后,啧,还挺有料。
约莫三十来岁,正值风情万种。
可惜啊,没鸟用!
他现在是真没鸟用!
太后见皇帝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不由涌现个荒唐的想法,但又很快撇清了,皇帝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她不知道,皇帝就是那种人!
哪怕是变成了女人也要磨个够!
赵彦又看向王贤:“你是何人。”
“回陛下的话,奴婢乃是先皇的秉笔太监。”王贤毕恭毕敬的答道。
太监就和妃子一样,他们的一生安危,荣华富贵,全都靠皇帝给。
所以通常他们或许贪污,或滥用职权,但也是对皇帝最忠心的人。
因为他们的权利是皇帝给的,皇帝不需要与大臣商议就能收回来,也能杀了他们,他们相当于皇帝的家奴。
赵彦点点头:“起来吧,日后还要多劳烦王公公才是。”
“奴婢惶恐!当不得劳烦二字,本该为陛下效力。”王贤又跪了下去。
他心里松了口气,有这句话,那自己的位置就暂时算是保住了。
赵彦说道:“我对朝中诸事一无所知,你我闲聊两句吧。”
他得先搞清这个国家的状况。
秉笔太监能接触到各地奏章,也对京城之事了如指掌,正好向他打听。
“陛下但有所问,奴婢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王贤说道。
……………
另一边,御林军严守各个宫门,随着黑衣卫指挥使杨森一声令下,大队的黑衣卫向信王府和宁王府而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信王府!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来这里放肆!”
信王府的家丁和黑衣卫对持。
张千户骑在马上冷笑一声:“信王府?怎么,比陛下还大不成?”
“左右都有!刀出鞘,箭上弦,凡敢有往外闯的,通通格杀勿论!”
“诺!”一众黑衣卫齐声答道。
“沧啷~”
长刀出鞘的声音不断响起。
弓弩上弦的声音吱吱作响。
雪亮的刀锋,泛着寒芒的弩箭,总算是把信王府的家丁给吓了回去。
另一边的宁王府也是同样的景象。
同一时间,文武百官也接到了皇帝相诏入宫的事情。
此时皇帝驾崩的消息被封锁,还没有传出来,他们都以为是皇帝不行了,要定下传位人选才召他们入宫。
“看来陛下果然是危险了啊。”
“是啊,宫里都戒严了。”
“信王继位,乃众望所归,等他继位后,大家可都是从龙之臣啊。”
“慎言,慎言!越是最后关头,越是要小心为重,以免落人口实。”
“不管是宁王还是信王,他们谁继位,谢均那个奸相都当到头了。”
“他这次没有站队,恐怕是想左右逢源,殊不知这样全都得罪了。”
文武百官在龙首殿外聚集。
哐当!
殿门打开,赵彦带着王贤走出。
看见赵彦后,文武百官都是如遭雷击,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那少年是谁?怎么跟陛下长得如此相像?”
“陛下不是无子吗?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是低声议论了起来。
“肃静!”王贤尖声呵斥道。
随后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盔甲碰撞产生的清脆声,一群御林军冲了过来位列两旁。
百官们这才安静了下去。
“皇上有旨!”王贤高举圣旨。
哗啦啦,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王贤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
而今有皇子永,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轰!
猜测被证实,百官瞬间炸开了锅。
“皇子永,还真是陛下的儿子。”
“为何陛下从未对外透露过?”
“不可能!不可能!这人是哪冒出来的!世界之大,相似的人也非没有,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有的人已经崩溃了,因为他们把一切都压在了宁王或者信王身上,现在出现这种变故,他们以后怎么办?
新皇是不可能重用他们的。
“肃静!肃静!陛下已经驾鹤西去了,遗命在此,谁敢不从!”王贤扯着自己已经嘶哑的喉咙大声喊道。
一个文官起身斥责:“不可能!定是你这阉狗软禁了陛下!陛下乃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