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仁寿等人谈笑风生,张须陀也放松了许多。
益州的确是易守难攻之地,陈孝意又有如此多的精兵,说什么也丢不了。
再说了,本人许多不是庸才,再不济也能抵挡一阵子吧。
“或许是斥候来传达好消息吧。”
张须陀笑着说道。
如此,刚刚还凝重的气氛,一下子有所缓解了。
“如果陈孝意能击退汉军,就可以腾出手来,驰援一下荆州。”
“是啊,荆州乱军无数,又有汉军虎视眈眈,我们压力很大啊。”
几个将领还期盼着益州能有兵力增援,因为他们对那边的~战况一无所知。
张须陀也微微点头,他何尝不想有援军增援。
“踏?踏…”
而在众人正议论的时候,益州来的斥候连忙跑了进来,面色分明十分慌张。
“张老将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斥候跪在地上,慌忙说道。
看到这,张须陀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让他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何事如此惊慌?快速速道来。”
这名斥候深吸一口气,神色突然有些悲痛起来。
“张将军,益州南部全部丢了。”
斥候话音才落,张须陀如遭雷击,浑身都在剧烈的颤动着。
“怎么可能?益州有自然天堑,易守难攻,又有我军如此多的精锐,怎么会丢? ” 张须陀悲凉的说道。
一旁,王仁寿等人也是一脸错愕,这个消息,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益州易守难攻,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
“陈孝意究竟在干嘛?他是如何守的益州? ”
“我听闻消息,益州并没有叛军,只有攻打的汉军而已。”
“就连数万汉军都守不住吗?陈孝意真是废物。”
几个将领无比气愤,觉得陈孝意是个十足的废物。
“不好!”
张须陀缓过神来,脸色满是惊慌,如果益州南部丢了,局势就不妙了。
“你快说,陈将军在哪?为何丢了益州南部? ”
张须陀慌忙问道。
斥候一脸伤心的哽咽着。“老将军,陈将军已经战死在谷昌城了。”
“我军自从朱提郡大败后,便一败再败,后在建宁郡谷昌城,被汉军前后围攻,可谓死伤无数,从此一蹶不振。”
“而汉军乘胜追击,夺下建宁郡,永昌郡等益州南部的大部分地盘。”
张须陀一听,浑身一僵,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还好一旁的王仁寿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张老将军,你快醒醒。”
其余将领们也围拔过来,一向老当益壮的张须陀,今天居然被气晕了。
毫无疑问,今天带来的消息过于劲一爆,应该说是惊骇了。
“可恶!”
当然,王仁寿等人也很气愤。
他们还指望益州能来点兵力增援,现在可好,益州直接丢了,还谈什么援军。
在众人的摇晃和呼喊中,张须陀缓缓行来,眼中满是悲凉。
“怎么会这样,益州怎么说丢,这就丢了呢? ”
王仁寿等人一听,心中也不好过。
“老将军,事已至此,你莫要悲伤,你要是气坏了身子,谁来住持大局啊。”
“是啊,当务之急,是想出应对之策啊。”
听了这话,张须陀连连叹气,有气无力的站起身来。
“老夫没事,陈孝意可真是个废物,亏得老夫对他如此信任。”
其余将领唏嘘不已,谁能想到,会发展成如今这个局面。
益州战事的局面,恶化到如此程度!
“老将军,莫要再提那个废物了,益州南部丢了,汉军没了后顾之忧,怕是会举兵来攻打荆州啊。”
“是啊,我们的局势,可谓是十分危险。”
“这可如何是好? ”
张须陀面色悲伤,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荆州现在自身难保,为了确保安危,得想办法求援才是。”
王仁寿等人连忙点头。
“我听闻陛下已经率领大军南下,往扬州去了。”
“什么?徐州战场没有取得战果吗? ”
张须陀连忙问道。
现在后方防线逐渐崩溃,想不到前线也没有取得什么战果,还撤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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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何时能有突破?
王仁寿神色黯然,微微点头。
“老将军,正是如此,陛下他们攻打彭城许久,一直没能攻下,也就撤兵回扬州,增援平乱。”
听完,张须陀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