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榆次打得正激烈的同时,太原这边倒是十分平静。
此时,唐军府上,李渊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目光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眼中满是落寞。
曾几何时,大厅里可是人满为患,十分热闹。
而如今,只剩下李渊孤零零的一人。
儿子建成守榆次,世民不见踪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在何方。
不争气的败家女逃跑了,到现在还杳无音信。
元吉惨死,小儿子元霸,又得了怪病,无药可医。
想到这,李渊心中只剩下凄凉了。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要起兵呢?
若是当初自己能处理好那件事,现在可能会-是另外一番光景吧。
李渊十分懊恼,他恨自己没有处理好那件事,让曹封直接寒-了心。
“唉!想当初,李家可是望族,声名远播,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父亲,孩儿不孝,没有谨遵你的教诲,才让家族走向衰败,我恨啊!”
李渊仰天长叹,心中十分不甘。
正当李渊懊悔的时候,一个士卒慌忙的跑了进来。
“唐公,大事不好了,四公子一直喊叫,情况不容乐观。”
李渊一听,脸色大惊,连忙起身,往李元霸的住处跑去。
很快,李渊来到李元霸所住的院外,还未走近,就听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李渊听在耳里,痛在心里,连忙跑了进去。
屋内,李元霸在塌上滚来滚去,满脸痛苦,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淌。
“好痛,我好痛啊!”
李渊刚走进屋子,就听到李元霸痛苦的喊声。
“我儿,你怎么了? ”
李渊走过去,连忙抓着李元霸的大手。
看清来人后,李元霸一把抱住李渊。
“爹,我好痛,好痛。”
李元霸浑身都在颤动,撕心裂肺的吼着。
李渊听得十分心疼,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但李元霸的怪病就是不见好转,反而越发加剧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小儿子要活活的痛死。
想到这,李渊就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儿坚持住,爹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的。”
李元霸依旧痛苦的大喊着,这会已经开始打起滚来。
“爹,我真的好难受,我头痛,肚子痛,手脚痛,浑身上下都好痛
李元霸时而滚来滚去,时而缩成一团,这副样子,甚是吓人。
李渊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何尝不痛苦。
“我儿,你坚持住,爹一定会救你的。”
无奈,李渊也只能出言安慰,虽然他知道,这仅仅只能安慰。 他能想到的全做了,该找的人全都找了,但就是无济于事。
要是小儿子没病的话,有他镇守榆次城,谁还敢来犯?
想到这,李渊心中的痛苦越发明显了。
而李元霸痛哭打滚,疼痛却怎么也无法缓和。
“爹,你杀了孩儿吧,孩儿不想活了,我太痛苦了。”
李元霸抓着李渊的手,苦苦哀求着。
每天都活在痛苦中,还不如不活了。
李元霸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他现在是真的好像一死百了。
听到这,李渊哪里下得去手,只能一狠心,让人将李元霸敲晕了。
“孩儿,这样的话,你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李渊十分心痛,也不敢多留,看到李元霸,就让他无比难受。
走出院子,李渊特意交代了,一定要看好李元霸,不要让他自寻短见什么的。
交代完之后,李渊一狠心,离开了此地。
李元霸的病一直不好,这是他一直挥不去的心病。
也不知道,李元霸还能坚持多久。
这么一想,李渊心中越发觉得悲凉了。
好端端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回到府上,李渊立即派人将裴寂叫了过来。
不一会儿,裴寂连忙赶了过来。
“唐公,你着急召我,有何事吩咐吗? ”
说话间,裴寂看到了李渊脸上的泪痕,还有微红的眼眶。
很明显,李渊刚刚哭过啊,是何事能让唐公伤心如此?
”唐公,莫非你遇到了什么伤心之事吗? “
听到这,李渊罢了罢手,勉强笑了笑。
“本公无事,只是很担忧各地的战况,就请裴卿过来问问。”
...求鲜花.....
裴寂也不敢追问,开始汇报其各地的战况。
“回唐公,榆次方面,有援兵增援后,局势明显稳定了许多。”
“汾阳,楼烦等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