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的两道人影，长孙无垢闪过许多记忆，平淡道。
“糟糕了，王后并不打算就此绕过我们。”
一听之下，长孙炽暗道糟糕，跟面见君主的时候差不多。
“臣等谢过王后。”
想是这么想，前者跟着儿子共同一谢。
“不知不觉，过去这么久……”
长孙无垢并未急着幵口，想起以前小时候的事。
“这个侄女不好糊弄。”
这一幕似曾相识，经验多的长孙炽感觉有压力。
这些年，不知发生了什么，侄女的变化并不小。
“同一辈的人，要么是王后，要么是坐镇一方的大官。”
长孙无悔的呼吸都困难了。
“王后，臣等之前的头脑不好，致使犯下一些错事，今天特来向王后致歉。” 没忘今天目的，长孙炽自我承认批判。
“特来向王后致歉。”
再怎么呼吸困难，长孙无悔不得不跟着父亲说。
汉军之强超出想象，迟早会取代隋室，他们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还不如，今天早早的面对！
“之前犯下一些错事，但是，本宫念你们有功，不治死罪，活罪难逃。经历过前阵子的出面坐镇，长孙无垢的气势越来越足。
倘若没益州立功一事，她不会说这些，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太好了，总好过死罪。”
始终担忧会不会死，听见这么一句的长孙无悔，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等等，这还是曾经的侄女吗？ ”
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笼罩在长孙炽身上，不禁冒出几滴冷汗。
为官这么多年，基本没遇见能让他退缩，不敢直视的气势。
“今后，不得再回长安和凉州，近年来，积累的家产尽数充公。
长孙无垢字音清晰的说道。
那会怎么对付她和兄长，那就用相同的方式还回去，仅限于父子俩。
哪怕世人得知了，也不会认为汉军过河拆桥，譬如堂叔长孙顺德，受到升官任用。
“这就是活罪难逃！”
多年来的努力毁于一旦，坏在当年的事上，长孙炽不免苦笑起来。
令人安慰的是，他们这一脉保住了，不至于彻底绝种。
“一切回到原点，完了。”
长孙无悔失魂落魄的说道。
“此外，卸去长孙家族的族长，由族人重新挑选。”
长孙无垢顿了一下。
兄长在外总览司州和豫州的政务，职位足够高了，汉军的实权高层之一。
再担任长孙家族的族长，难免会势力膨胀，给封哥哥带来麻烦。
那样子，君臣之间就不和睦了！
“ oo 、廿 -I ”
,王后。
再有心理准备，长孙炽仍然忍不住悲伤。
“什么都不剩下。”
长孙无悔更是拉耸着脑袋，不断念叨同一句话。
“王后不简单，难怪可以拿下半个益州。”
听到这里，徐世绩看向前方的帘珠，不由叹道。
这是相当明智的做法，不给长孙家族招来祸端，不被权力给冲昏头脑，没多少人做得到。
以王后兄妹的地位，再加长孙家族，成为朝中第一族不是难事。
“曾经的人和事颠倒过来，我们的报应。”
长孙炽清楚，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是当年的翻版。
区别在于，里面多了格外的惩罚，本质还是一样的。
“你们都退下。”
坐在帘珠后面的长孙无垢，再度说道。
“诺，臣等告退。”
记录惩罚过程的徐世绩，跟父子俩退出这一座殿宇。
“封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5,
还坐着的长孙无垢，容颜边勾画着一道道美一艳的弧度。
“回去向王上复命。”
王后的处理结果，影响到父子俩的命运，记录好的徐世绩迈起脚步。
原本由朝中大臣任命即可，不过，这件事比较特殊，只能请示一下君主了。
“徐大人辛苦了。”
原路折返途中，两人继续跟着后面。
“父亲，我，我们失去所有了。”
（李王赵）长孙无悔垂头丧气的说道。
“不，到最后，保住我们这一脉。”
长孙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担任族长的那一天起，再到今天为止，努力付之东流，一切回归最初的样子。
“但是，以后回不了长安和凉州。”
长孙无悔沉默了一下。
“我们父子这一脉，还算幸运的，遇上少量汉军进攻益州。”
事到如今，长孙炽唯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