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涞跟姜茴是早晨八点半左右出发的,高速路入口和出口有些堵车,耽搁了一点儿时间。
原本九点半左右就能到,他们十点钟才正式驶入了苍溪镇的收费站。
过了收费站以后,陈涞对路就很熟悉了。
他直接关了导航,回头问姜茴“酒店的地址给我一下。”
姜茴抿了抿嘴唇,说“你高考完住的那家。”
听见这个回答之后,陈涞捏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
他高考完住的那家……他当然至死都不会忘记那家酒店的地址。
“怎么住那里?”陈涞问。
姜茴“你不想去吗?”
陈涞“没有,只是觉得那里条件一般。”
姜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翻新重建了,我看了评价,现在还挺不错的,而且一个晚上就三百多块钱,便宜省钱啊。”
陈涞“……”
从姜茴口中听到“省钱”二字,还是挺奇怪的。
陈涞知道姜茴非得住那里的原因,所以也不再阻止。
镇上不大,收费站开到酒店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
陈涞将车开到了酒店楼下之后,发现酒店确实是比他之前来的时候好多了。
甚至,已经翻新得认不出来了。
他们两个人只打算在镇上呆一个白天,按理说是不需要订酒店的。
但是姜茴订了酒店,还专程订了这一家。
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刚一进来房间,陈涞还没来得及松开行李箱,姜茴就已经扑上来抱住了他。
她的手摸着他健硕的腰,踮起脚来吻着他的脖子和喉结,同时抬起一条腿勾着他蹭着。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动作,过往的记忆几乎是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泛滥成灾。
陈涞抓着姜茴的肩膀将她摁在了墙上,发了狠一般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姜茴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啃红了,有点儿疼。
可是她并没有因此就推开他,反而更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
………
做完几次下来,床单已经被汗水浸得湿了个透。
姜茴的头发也都湿了,长发沾在额头和脸颊上,有几缕还到了嘴边。
陈涞额头和鼻尖上都是汗,姜茴还看到了有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下来,刚好落在了他的胸肌处。
水珠顺着小麦色的皮肤和坚实的肌肉滑落的,说不出的性感。
姜茴抬起头来,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舔去了那一滴汗水。
陈涞被姜茴的动作弄得惊讶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之后,陈涞沙哑着开口“别闹,脏。”
姜茴“有点儿咸。”
陈涞“热不热,我抱你去洗个澡。”
姜茴“嗯”了一声,陈涞随即从床上起来,很轻松地将她抱起,两人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姜茴也不规矩,陈涞经受不起她的撩拨,两个人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其实陈涞现在在这方面算是比较克制的了,之前在南城跟姜茴出来开房的时候,他不会失控到这个地步。
看来环境对人情绪的影响真的很大。
在这个充斥着回忆的地方,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岁那个冲动的年纪。
她随便一撩拨,就把持不住。
姜茴缠着陈涞在酒店呆了一天,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两个人才穿戴好准备出去觅食。
白日宣淫,这种放纵堕落的感觉,姜茴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陈涞刚高考完的那个夏天。
那几天,他们两个人几乎都是在做~爱里度过的。
办理完退房之后,姜茴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了。
纵欲的时候倒是没什么饿的感觉,完事儿之后真是人都跟虚脱了似的。
姜茴感觉,再饿一会儿,估计她要低血糖了。
不过陈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两个人都是只吃了早上一顿饭,量也没多少。
上车之后,陈涞问姜茴“想吃什么?”
姜茴“去之前去过的那家面馆吃面吧。”
陈涞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姜茴说的是哪家——
之前他们两个人来镇上赶集的时候,他带她去过。
当时那家面馆里有几个人对她出言不逊,他还上去跟他们动手打了一架。
因为这个事儿,姜茴还训过他。
陈涞好多年没有专程去回忆过这件事儿了,他自己都觉得惊讶,隔了这么多年再回忆,竟然连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思考了一会儿,回过神之后,陈涞对姜茴说“但是不知道他们家还在不在。”
餐饮行业,更新迭代实在是太快了。
“在啊,我来之前问过叔叔阿姨了。”姜茴说,“他们说,他家生意可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