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彦辰这么一解释,陈涞算是明白原因了。
阮彦辰有一点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冲着姜如章的这幅画过来的。
他最先想要的,就是这幅画,因为他知道这幅画对于姜茴的意义。
陈涞原本还在想该怎么从阮彦辰手上把画弄过来,没想到阮彦辰现在主动把画送上门了。
既然这样,陈涞也就不拒绝了。
他朝阮彦辰点点头,;我替焱焱谢谢你。
;别,生日当天她亲自谢我就行了。阮彦辰摆摆手,;到时候小姑父不会不让我进门儿吧?
………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钟了。
陈涞一个人下楼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走了几步路之后,他正好看到了姜茴和蒋驰的身影。
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从另外一边的电梯下来的。
姜茴挽着蒋驰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了。
蒋驰一只手搭在姜茴的腰上,嘴巴贴在她耳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蒋驰说完话之后姜茴就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然后,蒋驰又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口。
隔着一段距离,陈涞都看到姜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陈涞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双手搭配在方向盘上,眼底一片血红。
姜茴和蒋驰已经上车一起离开了,陈涞的脑海中还不断回放着刚刚姜茴被蒋驰亲得发抖的画面。
然后,他的耳边又回响起了姜茴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我老公碰我的时候,我反应更大。
虽然他当时就被那话刺激到了,但潜意识里总是会安慰自己她是因为赌气才那么说的。
可是今天他亲眼看到了,也知道了真相。
她没有撒谎,没有赌气,每个字儿都是真的。
蒋驰碰她的时候,她的真的就是有那么大的反应。
陈涞的眼睛越来越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疾驰出了停车场。
接近十一月底,南城的夜晚已经开始有些冷了。
不过到底是南方城市,就算夜里降温了,也比不过北方那么冷。
陈涞从小在大西北长大,每年这个时候,老家的晚上已经零下了。
夜晚十一点钟,南城路边的人也还是不少,很多人刚刚下班,匆匆忙忙地走在人群里。
夜里城管不出来了,路边多了不少临时的摊位。
陈涞开着车,看着前面的路,路过地铁站的时候,看到了附近有卖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摊位。
陈涞猛地踩下了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临停区,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糖炒栗子和烤红薯都是一个中年大叔的摊位,他开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左边是炒栗子的大锅,右边是烤地瓜的炉子。
摊位前围了五六个人,看起来生意还不错。
;老板,给我来一斤烤地瓜。
;老板,糖炒栗子多少钱一斤啊?
旁边的顾客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而陈涞就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人都走光了。
老板看到站在旁边的陈涞,问道:;小伙子,要买什么?
原本在走神的陈涞终于被老板的这句话问得回过神来。
他垂眸看向了老板的那辆三轮车,动了动嘴唇:;都要,各来一斤吧。
;好嘞!老板爽快地应下,笑着说:;我这个地瓜可面可甜了,是我家里自己种的,不甜包退!
老板一边称地瓜,一边还不忘自夸几句。
很快地瓜和炒栗子都装好了。
陈涞从老板手里接过了袋子,付过钱之后,带着东西上了车。
地瓜和炒栗子都是热乎的,捧在手心时还在冒热气儿。
这个时候吃应该是最好吃的了。
可是陈涞却没有动,他将东西放到了副驾驶座上,盯着看了一会儿。
昏暗的车厢内一片寂静。
陈涞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副驾驶座上,到眼睛发酸了,他才收回视线。
陈涞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不过二十分钟就回到了家里。
下车的时候,陈涞又看到了副驾驶座上的东西。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顺手抄起了东西。
进门之前,陈涞将炒栗子和烤红薯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动作果断,且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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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之后的一周,姜茴都挺忙的。
一是因为画展快要开始了,二是因为卖画的事儿。
除此之外,她还有学校的教学